它们不信。
我也不解释。
我等就是了。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
那天我正在水帘洞里打盹，突然听见外面一阵喧哗。
我走出去一看，愣住了。
天上飘来一朵云。
很大的一朵云。
云上站着一只猴子。
穿着金甲，戴着金冠，手里拿着一根金光闪闪的棒子。
它从云上跳下来，落在我面前。
我看着它，它也看着我。
它变了。
变得更威武，更有气势。
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清澈，但里面多了很多东西。
见过世面的东西。
打过架的东西。
还有，金色的光芒。
它开口了。
它说：“我回来了。”
人话。
流利的，清楚的人话。
我愣住了。
它以前不会说人话的。
它看着我的表情，笑了。
那个笑容，跟第一次我给它坚果的时候，一模一样。
纯净的，没有杂质的，像孩子一样的笑容。
它说：“我去了很远的地方，过了海，到了陆地。在那里，我跟人学说话，学穿衣，学走路，学了八九年。”
我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八九年。
它走了八九年了？
……好像更久，它的话继续飘来。
它又说：“我还学了本事，很厉害的本事。还给自己起了个新名字，孙悟空。”
孙悟空。
这个名字，我从《西游记》里读过无数次。
但现在，它亲口说出来，站在我面前，穿着金甲，戴着金冠，拿着金箍棒。
我的眼眶湿了。
它伸出手，握成拳头，在我面前缓缓摊开。
掌心里，躺着一个东西。
一枚扣子。
银色的，圆形的，已经发黑了。
但那枚扣子，是我给它的那枚。
我认出来了。
我看着那枚扣子，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我伸出手，把它握在掌心。
抬头看着它。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站着，一句话都没说。
但什么都不用说。
我们都懂。
*
它回来了。
但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它带回来一大群妖怪。
各种各样的妖怪，有会飞的，有会跑的，有长得奇形怪状的。
它们都叫它“大王”。
但它有了新的名字。
它说它从菩提祖师那里学了七十二变，学了筋斗云。
它说它去东海龙宫，抢了一根定海神针，就是"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8508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