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迟到了整整一千年。
齐格弗里德听到这三个字，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了一声。
“对不起有什么用？” 他说，“当年的族人，回不来了。被你献祭的人，也回不来了。现在说对不起，太晚了。”
就在这时，溶洞里的温度，突然骤降。
比尤斯的身体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他的骨头里钻出来。他低头，看见自己的手臂上，黑色的图腾纹路，疯狂地蔓延开来，瞬间爬满了整条胳膊。
湖底的低语，在他的脑海里疯狂地响起，带着蛊惑的、冰冷的声音。
“别听他的，比尤斯。是他毁了你的部落，是他杀了你的族人，是他把你钉死在礁石上。忘了这些虚假的真相，拿起你的力量，杀了他。杀了他，你就能获得永生，就能重建你的部落，就能让一切重来。”
是佩卡拉的声音。
它在蛊惑他，在操控他。
比尤斯死死地咬着牙，用尽全力抵抗着脑海里的声音。他的额头青筋暴起，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黑色的纹路，已经爬到了他的脖颈，快要蔓延到脸上。
“它一直在你的灵魂里，对不对？” 齐格弗里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站起身，后退了几步，握紧了手里的银质骑枪，“从你重生的那一刻起，它就在一点点侵蚀你。你动用的力量越多，它对你的掌控就越强。”
“它要的，从来都不是我死。” 比尤斯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它要的，是借着我的身体，彻底破封，降临人间。”
“对。” 齐格弗里德的眼神凝重，“我守了一千年，封印已经越来越弱了。它需要你这个契约者，亲手打破最后的枷锁。只要你杀了我，最后的封印就会碎，它就能借着你的身体，彻底出来。”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比尤斯的眼睛，瞬间被黑雾覆盖。
佩卡拉的意识，彻底爆发了。
比尤斯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动了，他猛地抬手，整个溶洞里的水汽瞬间凝结成无数根黑色的冰刺，铺天盖地地朝着齐格弗里德射过去"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8496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