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275417" ["articleid"]=> string(7) "665684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1章" ["content"]=> string(2384) "的灵魂和它绑在一起。我杀了你的肉身,它只会把你的灵魂再拉回去,用不了多久,你又会重生。除非,你自己想起来,自己愿意面对这一切。”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石壁上的壁画上,轻轻叹了口气。
“我守了这个封印一千年。比尤斯,你知道一千年是什么概念吗?”
“教廷没了,条顿骑士团没了,我认识的所有人,都死了,化成灰了。只有我,被绑在这个诅咒里,日夜守着这片海,守着这个封印。我不能死,也死不了。只要我一死,封印就会破碎,佩卡拉就会出来。”
“我每天都要承受它的低语,它的侵蚀,它的蛊惑。我看着身边的人一代代出生,一代代死去,只有我,永远停在 1255 年的样子,困在这个诅咒里,哪里都去不了。”
齐格弗里德的声音很轻,却字字都带着千年的重量。
比尤斯看着他,心里像被刀割一样。
他以为自己是最惨的人,被杀死,被灭族,带着恨意熬了千年。可齐格弗里德,被他当年犯下的错,困了整整一千年,活成了一个不能死、也不能活的囚徒。
“当年,你为什么不直接毁了琥珀圣核?” 比尤斯问。
“毁不掉。” 齐格弗里德摇了摇头,“那是佩卡拉的心脏碎片,是深渊力量的凝结。普通的方法,根本毁不掉。教廷的圣水,骑士团的圣物,都只能压制它,不能毁灭它。唯一能毁掉它的,只有和它缔结了契约的你,可你当年,已经被它蛊惑了。”
他蹲下身,看着比尤斯,把手里的一个羊皮卷,放在了他的面前。
“这是当年教廷给我的密诏,还有我这一千年,记录的关于封印的变化。你自己看。佩卡拉的力量,越来越强了,封印快要撑不住了。你的重生,就是它破封的信号。”
比尤斯拿起那个羊皮卷,手指抖得厉害。
里面是教廷的拉丁文密诏,写得清清楚楚,命齐格弗里德不惜一切代价,阻止深渊邪魔的降临,哪怕是付出生命。还有后面的,齐格弗里德一千年里的记录,一页页,一本本,全是关于封印的变化,关于佩卡拉的侵蚀,关于他日复一日的压制和守护。
原来,他恨了千年的仇人,替他扛了一千年的罪孽。
比尤"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8496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