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275416" ["articleid"]=> string(7) "665684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0章" ["content"]=> string(2392) "了一千年的封印。
他杀的马克,杀的那些人,都是守护封印的人的后裔。他每一次动用能力,都是在给佩卡拉输送力量,都是在加速封印的瓦解。
他不是复仇者。
他是佩卡拉的棋子,是引狼入室的罪人。
比尤斯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上。手里的水球掉在地上,碎成一滩水,溶洞里瞬间陷入黑暗。只有石壁上的壁画,在黑暗里,像一双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无边无际的愧疚和绝望,瞬间淹没了他。
他想起了那些被他献祭的平民,想起了那些被他拖入深渊的族人,想起了千年前被战火吞噬的一切。原来,罪魁祸首,从来都是他自己。
他以为自己是守护者,可他才是带来灾难的人。
“怎么?看完了?终于想起来,你当年都做了什么了?”
一个熟悉的、平静的声音,从溶洞的入口处传来。
比尤斯猛地抬起头,看向洞口。齐格弗里德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盏防风灯,暖黄色的光,照亮了他的脸。他身上穿着黑色的大衣,身上沾着雨水和泥土,显然是跟着他过来的。
比尤斯的眼神瞬间红了,滔天的恨意没了,只剩下无尽的崩溃和难堪。他看着齐格弗里德,这个他恨了千年的人,这个守了封印一千年的人,他连一句质问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比尤斯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颤抖,“你早就知道,我的记忆被佩卡拉篡改了,你早就知道,它放我出来,是为了破封。”
齐格弗里德提着灯,一步步走进来,停在了他的面前。他低头,看着跪倒在地上的比尤斯,蓝眼睛里没有嘲讽,没有得意,只有一种化不开的疲惫。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 他说,“从你杀了马克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佩卡拉把你放出来了。一千年前,我没能杀了你,没能彻底毁了契约,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为什么不杀了我?” 比尤斯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他,“在庄园里的时候,你明明可以杀了我。在我杀马克、杀克劳斯的时候,你明明可以布下陷阱,杀了我。为什么不杀?”
“杀了你,没用。” 齐格弗里德的声音很平静,“你和佩卡拉的契约还在,你"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8496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