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275415" ["articleid"]=> string(7) "665684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9章" ["content"]=> string(2400) "在祭坛上,满脸绝望的自己。天空之神和大地母神的图腾,被划上了叉,没有任何回应。
再往下,是他走进了圣伊尔门湖的深处,和一个藏在黑暗里的、长着犄角的黑影对话。黑影的旁边,刻着佩卡拉的名字,是深渊之神的图腾。
他的心脏,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继续往前走,壁画上的内容,和日记里写的,一模一样。
他站在祭坛上,举行活人献祭,绑在柱子上的人,被割开了喉咙,鲜血流入圣湖。台下的族人,眼神狂热地欢呼着。麦子长出来了,鱼群回来了,饥荒过去了,可献祭的规模,越来越大。
石壁上,刻着越来越多的、关于佩卡拉的图腾,关于深渊的符号。他的形象,也从一个温和的祭司,变成了一个手持骨刀、眼神疯狂的献祭者。
壁画的最后一面,是他站在整个部落的族人面前,举起了骨刀。身后的圣湖里,巨大的黑影要冲破水面,整个天空都变成了黑色。那是最终的全族献祭,是佩卡拉破封的仪式。
而壁画的最角落,刻着一行小字:夏至日,启最终祭,迎神降世。
夏至日。
正是齐格弗里德带着骑士团,血洗部落的那一天。
所有的画面,都像一把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原来,都是真的。
日记是真的,史料是真的,齐格弗里德说的,也是真的。
千年前,是他,为了拯救濒临灭族的部落,主动和深渊之神佩卡拉缔结了契约。是他,开启了活人献祭,把整个部落,都变成了佩卡拉的狂信徒。是他,差点让深渊邪魔降临,毁掉整个北欧。
而齐格弗里德,带着骑士团来,是为了阻止这场灭世的献祭。他血洗部落,是因为族人都已经成了邪魔的附庸,根本无法回头。他钉死自己,是因为自己是和佩卡拉缔约的人,普通的杀法,根本杀不死,也断不了契约。
他夺走琥珀圣核,不是为了永生,是因为那是佩卡拉的心脏碎片,是封印的核心。
他坚守了千年的仇恨,从一开始,就是一场被佩卡拉精心设计的骗局。他的记忆,被佩卡拉篡改了,只留下了被屠戮的恨意,只留下了复仇的执念。
他重生,不是为了血债血偿,是为了帮佩卡拉,打破齐格弗里德守"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8496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