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275408" ["articleid"]=> string(7) "665684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2章" ["content"]=> string(2384) "眼神里满是恐惧,“先祖把它传了下来,说这里面记录了灾难的真相。我从来没敢给别人看过,你自己看,我说的是不是谎话。”
比尤斯攥着那本日记,指节泛白。
他想打开,可又不敢。他怕里面的内容,会推翻他坚守了千年的恨意,会打碎他重生的意义。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办公室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是安保人员听到了动静,过来查看。克劳斯像是看到了救星,张嘴就要喊。
比尤斯眼神一冷,指尖一弹,一道水汽瞬间封住了克劳斯的嘴。同时,他操控着水流,把铁盒里的日记和羊皮纸卷到自己手里,转身,从办公室的窗户跳了出去。
这里是大厦的 28 层。
外面的安保人员撞开门的时候,只看到被绑在椅子上的克劳斯,还有大开的窗户。他们冲到窗边往下看,楼下的街道人来人往,根本没有跳下去的人的影子。
没人知道,比尤斯借着楼体上的雨水管,还有空气中的水汽,像一只鸟一样,悄无声息地落到了地面,融入了人流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比尤斯躲进了圣伊尔门湖边的密林里。
这里远离市区,人迹罕至,千年前,这里是他的圣所范围,现在,这里是城市边缘的森林公园。
他坐在湖边的石头上,手里攥着那本橡木封皮的日记,心脏跳得飞快。千年的恨意支撑着他从地狱里爬回来,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如果齐格弗里德和克劳斯说的是真的,那他算什么?
一个被仇恨操控的笑话?
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还是打开了那本日记。
羊皮纸的页面已经泛黄发脆,上面的字迹,是他年轻时候的笔迹,一笔一划,都刻着他当年的心境。
日记的开头,是他刚成为克里维的时候,写的都是部落的日常,祭祀的仪式,对族人的守护,对神明的敬畏。他写着萨姆兰半岛的麦田,写着波罗的海的琥珀,写着族人的笑脸,和他记忆里的样子,一模一样。
可越往后翻,内容越不对劲。
日记的第 37 页,记录着小冰期的到来。连续三年,萨姆兰半岛的冬天越来越长,夏天短得几乎看不见,麦子全部冻死在地里,海里的鱼也越来越少。部落里的族人,成批成批地饿死、冻死"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8495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