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275406" ["articleid"]=> string(7) "665684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2372) "这简直是打在了银白控股的脸上。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坐在加里宁格勒市中心的咖啡馆里,隔着玻璃,看着街对面的银白控股大厦。
他花了一晚上的时间,弄明白了现代社会的规则,搞到了一身不显眼的衣服,弄清楚了银白控股的组织架构。他锁定的第二个目标,是银白控股的法务负责人,克劳斯・冯・海因里希。
当年,跟着齐格弗里德的随军修士,就是海因里希家族的先祖。就是那个修士,亲手把萨姆兰部落定为异端,给十字军的屠杀找了冠冕堂皇的理由。也是他的先祖,帮着骑士团清点、掠夺了部落里所有的琥珀财富,把无数族人卖成了奴隶。
血债,要一笔一笔地算。
比尤斯放下手里的咖啡杯 —— 他花了点时间,才弄明白这个苦涩的黑水是这个时代的人常喝的东西。他起身,身影融入了人流里,朝着银白控股大厦走去。
白天的大厦,人来人往,安保严密。可这对他来说,和无人之境没有区别。他能操控水汽,能完美避开所有的监控,能借着卫生间的水管,悄无声息地爬到顶层的法务总监办公室。
下午三点,克劳斯结束了一场线上会议,烦躁地揉着眉心。马克的死让他心神不宁,齐格弗里德早上只说了一句 “知道了”,没有任何额外的安排,这让他更慌了。家族里流传的那些关于 13 世纪的秘闻,像噩梦一样在他脑子里转。
那个被钉死在礁石上的异端祭司,真的回来了。
他起身,想去倒杯威士忌,刚转过身,就僵在了原地。
一个陌生的男人,正坐在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深棕色的眼睛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办公室的门反锁着,窗户关得严严实实,他完全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
“你是谁?!保安!” 克劳斯瞬间慌了,伸手去按桌下的紧急报警按钮。
可他的手刚伸出去,一股水流就从桌下的饮水机里喷涌而出,死死缠住了他的手腕,把他整个人按在了办公椅上,动弹不得。
比尤斯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海因里希。” 他开口,古普鲁士语的音节,让克劳斯瞬间脸色惨白,“1255 年,你的先祖,跟着齐格弗里德,"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8495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