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275403" ["articleid"]=> string(7) "665684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2388) "前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杆银质的骑枪 —— 和千年前钉死他的那杆,一模一样。他的身侧,挂着一面黑白十字旗,是条顿骑士团的战旗,历经千年,依旧完好。

他甚至没有回头,就像是早就知道他来了。

比尤斯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周身的水汽瞬间凝结成数十根冰刃,全部对准了齐格弗里德的后心。他的声音里带着千年的恨意,一字一句地响起:“齐格弗里德。”

沙发上的男人,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和千年前分毫不差,没有半分老去的痕迹。蓝眼睛看着比尤斯,没有惊讶,没有恐惧,甚至连一丝意外都没有。只有一种,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的疲惫。

他开口,用的是流利的古普鲁士语,声音平静得可怕。

“比尤斯,克里维。我等了你一千年。”

“你终于还是被佩卡拉放出来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了比尤斯的头顶。他瞳孔骤缩,手里的冰刃瞬间蓄满了力量,几乎要立刻射出去。

他怎么会知道佩卡拉?他怎么会知道,他的重生和深渊之神有关?

齐格弗里德看着他紧绷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放下了手里的骑枪,站起身。他比千年前沉稳了太多,身上的杀伐气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时光磨出来的、化不开的沉重。

“你不用这么警惕。” 他说,“我要是想杀你,你在庄园门口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你杀了我一次,还不够吗?” 比尤斯的声音发紧,冰刃已经抵在了齐格弗里德的喉咙前,“齐格弗里德,你血洗我的部落,夺走我的圣核,钉死我在礁石上。这千年的血债,今天,我就要你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齐格弗里德看着他,蓝眼睛里没有半分波澜。

“血债?” 他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嘲讽,“比尤斯,你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当年做了什么吗?”

“我做了什么?” 比尤斯的怒意瞬间爆发,周身的水汽疯狂翻涌,客厅里的水杯、花瓶里的水全部腾空,“我守护我的族人,守护我的家园,有什么错?!倒是你,披着神的外衣,做着恶魔的勾当,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我披着神"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8495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