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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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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3646) "不傻，我只是在等。”
“等什么？”
“等你先动手。”
我从他身边走过，打开衣柜，开始收拾自己的衣服。
他追上来：“你要干什么？”
“今晚我睡客房。”我把几件大衣拿出来叠好，“这几天我出差，你让她来住吧，省得偷偷摸摸的，被人撞见了还得编理由。”
程牧之被我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收拾完衣服，拖着箱子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站在卧室中央，穿着那件家居服，脸上的表情像是一个被人戳破的气球。
“对了，”我说，“床单换好了，今晚你可以睡主卧。那个牌子的枕头你一直嫌高，明天我让人送新的来。”
门关上的时候，我听见他喊了一声我的名字。
我没回头。
二
那束花，周雨薇收了。
当天晚上她加了我微信，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她站在花店门口，抱着一大束粉色的玫瑰，笑得很灿烂。
“谢谢姐姐，花很漂亮。”
我没回。
我打开相册，把这张照片保存下来，和之前收集的那些东西放在一起。
那个文件夹我建了三年。
里面有什么呢？有转账记录，截图，日期从去年十一月开始，每个月固定一笔“生活支出”转给同一个账户。有开房记录，程牧之的身份证号，订房人永远是他，同住人永远是同一个名字。有聊天记录截图，他从手机备份里删掉的那些，我找人恢复出来的。
还有一些照片。
第一次发现不对劲，是三年前。我们结婚刚满一年，他半夜回来，身上有香水味。我问了一句，他说是女客户身上蹭的。我信了。
第二次，是他西装口袋里的一张电影票票根。日期是工作日，时间是我出差的那天晚上。他说是和同事一起看的，我查了那个“同事”的行程，那天那人请假回了老家。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我没有闹。
我只是开始收集。
每一笔异常的支出，每一个可疑的时间点，每一次他加班到深夜的借口，我都记下来，截图，存档，备份。
三年。
我存了三年。
这三年里，我学会了笑着陪他应酬，学会了在他父母面前做个好儿媳，学会了在他夜不归宿的时候不发一条消息。
我不傻，我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而现在，时机到了。
三
婆婆来的那天是周六。
程牧之不在家，大概是去找周雨薇了。我一个人在餐厅吃早饭，阿姨端上来的小米粥，配两个煎蛋，一碟小菜。
门铃响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快递。
打开门，婆婆站在外面，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包，脸上的表情比包还黑。
她也不换鞋，直接走进来，往沙发上一坐。
“林昭，你过来。”
我关上门，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妈，您怎么来了？吃饭了吗？”
“少跟我来这套！”她拍了一下茶几，声音很大，“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和牧之离婚？”
我没说话。
“我告诉你，我不同意！你们结婚三年了，他外面有人怎么了？哪个男人不这样？你生不出孩子，还不让他找人，你安的什么心？”
她还是这套说辞。
三年来，这套说辞我听了不下二十遍。结婚第一年催生，第二年嫌我不怀孕，第三年开始骂我是不下蛋的母鸡。每一次程牧之都在旁边听着，从来不替我说话。
我站起来，往厨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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