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274021" ["articleid"]=> string(7) "665661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2296) "恶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失望,有嘲讽,还有一种奇怪的……悲伤?
"下次再见,宿主,"他说,"下次你可能就没这么幸运了。"
他纵身跳入海中,消失在晨雾里。
后续的调查持续了三个月。
周正落网,供出了五年前的全部罪行,包括那个雨夜的真相——他确实想杀张磊,但刀被"某个人"抢过去,从背后刺入了张磊的身体。那个人和他说:"继续杀,我会帮你。"
张小雨的死因重新鉴定,确定为意外——她确实患有糖尿病,那晚胰岛素注射过量是因为她自己记错了剂量。床头柜上的照片是P的,游乐园那天我其实提前离开了,没有出现在画面里。
码头上的枪战被定性为缉毒行动,我因为"英勇表现"受到表彰,但我知道,那是王队在帮我掩盖。
"老林,"表彰大会后,王队把我拉到一边,"苏医生让我转告你,治疗还要继续。邪恶没有消失,只是暂时潜伏。"
"我知道。"
"还有,"他犹豫了一下,"张磊的前妻想见你。她说……她说小雨生前一直在打听你的事。她想知道,她爸爸当年为什么那么信任你。"
我看着窗外的阳光,想起那个雨夜张磊的眼神。
"告诉她,"我说,"因为她爸爸相信,每个人心里都有光。哪怕是最黑暗的时候。"
治疗持续了两年。
我学会了和不同的人格对话,不再是敌对,而是接纳。"善良"负责日常生活,"正义"协助案件分析,"懦弱"在压力大的时候替我哭泣,"记录者"管理记忆,防止再次断层。
至于"邪恶",我没有试图消灭他。我让他存在于意识的深处,一个被严密监控的牢笼。偶尔他会低语,诱惑我打开那扇门,但我学会了拒绝。
"你恨我吗?"有一次我问他。
"不恨,"他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只是累了。替你承担了那么多黑暗,你却想做个好人。"
"我可以做个有黑暗的好人,"我说,"这才是完整的人,不是吗?"
他笑了,这次没有嘲讽:"也许吧。也许第七个你说的对,完整不是消灭,是共存。"
去年冬天,我去看了张磊的墓。
墓碑上刻着:"爱夫张磊之墓",旁边有"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809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