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突然不再挣扎。
"你说得对，"我轻声说，"我恨他。"
邪恶愣了一下。
"我恨他总是对的，恨他永远冷静，恨他在最后一刻还在试图保护我——哪怕我杀了他。"我感觉眼泪流下来，"但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吗？"
"什么？"
"我恨你。"
我用头撞向他的鼻子，趁他松手的瞬间，抓起地上的枪。
枪口对准他的额头。
"你杀了多少人？"我问，"四个？五个？还是更多？"
"七个，"他舔了舔嘴角的血，"包括张小雨。她死前还在叫爸爸，叫张磊，也叫你。她以为你能救她。"
我的手在抖。
"开枪啊，"邪恶张开双臂，"杀了我，你就完整了。第七个你会苏醒，你会变成我，变成完美的复仇者——"
"不。"
我调转枪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转枪口，对准
所有人都愣住了。邪恶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你……"
"我查过了，"我说，"人格分裂患者如果主体死亡，所有人格都会消失。你不是想完整吗？我们一起死，够完整了吧？"
"你疯了！"
"我早就疯了，"我笑了，"从那个雨夜开始。但疯的人不止我一个——周正，你看着，这就是你创造的怪物。满意吗？"
周正在地上蠕动，脸色惨白。
"还有你，正义，懦弱，记录者，"我大声说，不知道是在对谁说，"你们都想利用我，都想逃避责任。但我是宿主，我是林平，我是那个扣动扳机的人——不管是杀张磊，还是杀那些女人，还是现在——"
"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闭上眼睛，扣动扳机。
第八章：和解
枪没有响。
弹匣是空的。邪恶早就知道我会这么做，他卸掉了子弹。
"你不会死的，"他站起来，拍掉身上的灰，"因为你不敢。你宁愿分裂成一百个人格，也不敢面对真实的自己。"
他转身走向周正，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但没关系。我敢。我敢做你不敢做的一切——"转身
"住手！"
枪声再次响起，这次来自码头入口。王队带着特警冲进来，子弹打在邪恶脚边，逼他后退。
"放下武器！"
邪"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809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