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解释是：有人站在张磊身后，从下往上刺了他一刀。
那个人是我。
"不，"我浑身发抖，"不可能，我为什么要杀张磊？"
"因为你不是你，"苏晚晴说，"那天晚上，邪恶第一次出现了。周正的残忍唤醒了他，他想要周正活着——活着继续杀人，这样邪恶就有理由继续存在。"
"所以……所以张磊要阻止周正逃跑，邪恶就杀了他？"
"邪恶的逻辑很简单：正义需要邪恶来衬托。没有罪犯，就没有英雄。张磊想抓周正，但邪恶需要周正继续作案。"
我想起那个雨夜最后的画面：张磊倒在地上，眼睛看着我，没有愤怒，只有震惊和……悲伤。
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我脸上的笑容吗？
第五章：五个名字
我开始接受治疗。
苏晚晴使用了一种叫"对话疗法"的技术，试图让我和不同的人格建立联系。过程很痛苦，像是在脑子里开一扇扇禁闭的门，每一扇门后都关着一个"我"。
第一个出现的是"善良"。
他就是日常的我，那个会帮邻居修水管、给流浪猫喂食、在母亲坟前痛哭的普通警察。他不知道其他人格的存在，以为那些记忆断层只是工作压力太大。
"我……我真的杀了人吗？"善良的我缩在椅子一角，声音发抖，"那些女人，张磊，都是我？"
"不是你，"苏晚晴温和地说，"是邪恶。你不需要为他的行为负责，但你需要知道真相。"
第二个出现的是"正义"。
他冷静、理性、极具洞察力，是所有人格中最接近"侦探"的一个。他承认默许了"邪恶"的私刑，因为那些死者确实都该死——她们都是当年周正案的帮凶，有的提供情报，有的掩护逃跑，有的甚至参与分赃。
"法律惩罚不了她们，"正义的我声音低沉，"周正落网后，她们改头换面，活得比谁都光鲜。但张磊死了，她们却活着，这不公平。"
"所以你就让邪恶去杀人？"
"我控制不了邪恶，我只能……和他谈判。他答应只杀有罪之人，我答应帮他掩盖"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809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