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约定？"
"邪恶只杀该死之人。正义默许了这种私刑，只要不被抓到。而善良……"她顿了顿，"善良选择遗忘。"
王队的脸色变了："什么意思？该死之人？"
苏晚晴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四名死者，表面身份是普通市民，但深入调查会发现，她们都和一个旧案有关。"
"什么旧案？"
"五年前，11·23连环杀人案，"苏晚晴看着我，"林警官，你不记得了吗？那个案子，你搭档的忌日。"
我的大脑像被重锤击中。
11·23。
张磊。
那个雨夜，那个废弃工厂，那声枪响，那具倒下的身体——
我以为我忘了。原来我只是……换了个人格去记得。
第四章：雨夜的真相
五年前，我还是个毛头小子，刚转正半年，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张磊是我的搭档，大我十岁，离异，有个女儿跟着前妻。他总说我太冲动，但关键时刻永远挡在我前面。
"11·23"案子的凶手叫周正，连环杀人魔，专挑年轻女性下手，作案手法极其残忍。我们追了他三个月，终于在一个雨夜锁定了他的藏身地——城西废弃的化工厂。
"等支援，"张磊按住我的肩膀，"已经通知特警了，二十分钟到。"
"等不了，"我盯着厂房二楼的灯光，"他手里有人质，每多等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那也不能——"
"你怕死？"我甩开他的手，"我不怕。我上去，你掩护。"
这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句话。
我踹开门冲进去的时候，周正正坐在椅子上喝茶，仿佛专门在等我。人质已经死了，就躺在角落里，身体还是温的。
"林警官，"周正笑着举起手，"我投降。"
我红了眼，扑上去掐他的脖子。张磊冲进来拉我，就在这时，周正从袖子里滑出一把刀——
后来的事，我"记得"的版本是：周正刺伤了张磊，趁乱逃跑，我抱着张磊的尸体发誓要抓住凶手。
但苏晚晴给我看的卷宗里，有另一个版本。
现场勘查报告显示，张磊背部的伤口角度很奇怪，是从下往上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809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