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273628" ["articleid"]=> string(7) "665658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5章" ["content"]=> string(2396) "陈九斤听着,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只觉得她比自己解剖过的任何一具尸体,都要来得疯狂,来得……有趣。
“你疯了。”他说道,“这么做,我们两个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反正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拉几个垫背的,黄泉路上也不寂寞。”厉三娘无所谓地耸耸肩,“怎么,你怕了?
怕了就滚蛋,姑奶奶一个人干!”
陈九斤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厉三娘那双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眼睛,缓缓地摇了摇头。
“不。”他说道,“我只是在想,如果计划成功,李将军和那个王胖子的尸体,应该会很有趣。”
厉三娘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她伸出拳头,在陈九斤的胸口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
“死人脸,你这家伙,还挺对姑奶奶胃口的!”
窗外,风声鹤唳,杀气渐浓。
一场将整个边关搅得天翻地覆的大戏,即将拉开序幕。
而这场戏的主角,不再是运筹帷幄的将军,也不是自作聪明的江湖大盗。
而是一个被逼上绝路的驿卒,和一个只对死人感兴趣的仵作。
两个被棋盘抛弃的卒子,决定要过河,吃掉对方的将帅!
11
死牢里的铁栅栏,被经年的潮气锈得像块老树皮。
陈九斤从他那破木箱子的夹层里,摸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在指尖捻了捻。
他这手功夫,平日里是用来探尸身喉间的毒血,如今却要用来拨弄这阳间的锁簧。
“死人脸,你行不行?不行姑奶奶直接把这栅栏给踹了。”
厉三娘蹲在后头,压低嗓门催促,那声音在空旷的牢房里嗡嗡作响。
“踹了,你就成了响马,这辈子也别想回驿站喂马了。”陈九斤头也不回,手上的银针轻轻一挑。
只听“吧嗒”一声微响,那重达十斤的生铁大锁,竟像个听话的孙子,乖乖开了口。
厉三娘看得眼珠子一瞪,心里暗骂:这死人脸,手底下的活计比那偷香窃玉的贼还要利索。
两人猫着腰,顺着牢房的阴影往外蹭。
外头守夜的两个狱卒,正歪在桌边打盹,呼噜声扯得比那破风箱还响。
桌上摆着半壶残酒,一碟子发了霉的茴香豆。
陈九斤从袖子里抖"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8066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