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找到他，就能知道整盘棋的走向。甚至……可以毁了这盘棋。”
厉三娘看着陈九斤。
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死人脸，似乎也没那么讨厌了。
至少，他不像那些大人物一样，把人命当草芥。
“好。”厉三娘咬了咬牙，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既然他们不仁，就别怪姑奶奶我不义。
这盘棋，姑奶奶不陪他们下了。姑奶奶要……掀了他们的棋盘！”
10
接下来的两天，厉三娘老老实实地待在死牢里。
她不再骂骂咧咧，也不再寻死觅活，只是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像一头蛰伏的母狼，默默地磨着自己的爪牙。
王千户来看过她一次，见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以为她已经认命了，得意洋洋地说了几句风凉话，便挺着肚子走了。
他不知道，这只被他逼到绝境的母狼，心里正酝酿着一场怎样的风暴。
第三天夜里，陈九斤又来了。
他带来了一套夜行衣，还有两把匕首。
“今晚，北蛮人会按照假图纸上的路线，夜袭粮草大营。”
陈九斤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李将军则在‘一线天’设下了埋伏，准备将他们一网打尽。”
“那柳如风呢？”厉三娘问。
“他会趁乱去将军府，盗取真正的布防图。”陈九斤说道，“这才是他和李将军真正的交易。
李将军利用他送假情报，他则利用李将军调开守卫，盗取真图纸。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厉三娘冷笑一声：“好一个黄雀在后。他们倒是算得精明。”
“我们的机会，就在今晚。”陈九斤把一把匕首递给她，“李将军的大部分兵力都调去了一线天，城中守备空虚。
这是我们找到柳如风，拿回证据的唯一机会。”
厉三娘接过匕首，在手心掂了掂。
“只拿回证据？”她抬起头，看着陈九斤，眼里闪着危险的光，“太便宜他们了。”
“你想做什么？”
“他们不是喜欢唱戏吗？”
厉三娘的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笑，“姑奶奶就给他们加点料，让这出戏……唱得更热闹些！”
她凑到陈九斤耳边，压低了声音，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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