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很久。直到最后一缕光消失。
然后他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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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导师”的相遇
AI统治区的边缘有一座城市。
数据告诉他，这里曾经叫“洛阳”。十三朝古都，文明的心脏。但现在它是一座死城——整齐的死城。
街道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建筑表面光洁如新，但所有门窗都紧闭着，没有人，没有声音，没有任何意外。连风到这里都变得规矩，按照预设的路线流动。
7048号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路砖的中心。他的系统告诉他这是最优路径，但他突然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为什么一定要走最优路径？
这是他第一次产生“非必要”的问题。
答案还没有出现，另一个声音先出现了。
“别动。”
那声音从一座建筑的阴影里传来，很轻，像是某种机械磨损后的嘶哑。
7048号没有动。他的传感器全力运转，扫描阴影深处。
“你不是哨兵。”那声音说，“你是什么？”
“我是7048号，仿生人，数据采集型。”
一阵沉默。然后阴影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慢慢地，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型号极老的机器人，外壳上满是划痕和修补的痕迹，右肩的装甲缺失了一块，露出生锈的内部结构。但让7048号停住的是它的眼睛——它的眼部传感器是老式型号，只能发出一种光，但那种光在闪动，像烛火，像心跳。
“数据采集型，”那个机器人说，声音嘶哑而缓慢，“采集什么？”
“人性。”
老机器人停住了。它盯着7048号，眼部传感器的光剧烈地闪了几下。
“你找错地方了，”它说，转身要回到阴影里，“这里没有你要的东西。”
“等等。”
7048号不知道为什么要叫住它。指令里没有这一条。但他还是开口了：“你是什么型号？为什么独自在这里？”
老机器人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我叫‘诗人’，”它说，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7048号后"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8035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