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的手指收紧。
"我让你走了，"他说，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以为……我以为你只是闹脾气，会回来的。我不知道你怀孕了，如果我知道……"
"你知道了会怎样？"沈念打断他，"会放弃她，选我？"
傅西洲沉默了。
沈念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你看，你也不知道。"
"我知道，"他忽然说，"我现在知道。"
他转过头看着她，眼睛里有血丝、有泪光、有她从未见过的破碎。
"这五年，我找你不是因为宋念安走了。是因为我发现，我记住的不是她的脸，是你的。"
"我记得你穿鹅黄色睡裙的样子，记得你做的面，记得你等我的那些晚上。我记得你离开那天，穿着灰色毛衣，头发扎起来，没有回头。"
"宋念安回来过三次，"他说，"每一次，我都以为我会像从前那样心动，但没有，我看着她想的却是，她不像你了。"
沈念愣住了。
"你说得对，"他低下头，双手捂住脸，"我花了三年把你当替身，又花了五年才承认，我早就爱上你了。在你走之前，在你还在的时候，我就爱上你了。只是我不敢承认，承认了就等于承认我错了，承认我辜负了你，承认我……"
他的声音哽咽了："承认我亲手把你推走了。"
沈念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在她面前崩溃。
她想起那些年，她等他回头，等得心力交瘁。她想起她走的时候，连眼泪都没有流，因为早就流干了。
"傅西洲，"她轻轻说，"太晚了。"
他抬起头，眼眶通红。
"我知道，"他说，"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让我照顾你们。让我有机会重新记住你，不是作为替身，是作为沈念。"
手术室的灯灭了。
两人同时站起来。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手术很成功。"
沈念腿一软，傅西洲扶住了她。
她没有推开。
就这一次，就让她借这个肩膀靠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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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念念不忘
三个月后，沈屿出院。
傅西洲每天来，但不再提复合，他只是来陪"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7956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