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黑色的雾气从河水中涌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个模糊的人形。
“看，它们来接你了。”老张指着那些黑影，对小雅说道，“别怕，很快就不疼了。”
“林浩……”小雅绝望地向我伸出手，身体已经有一半融入了黑雾中。
我想冲过去拉住她，却发现自己的双脚也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那股无形的力量再次笼罩了我们。
“老张！你这个疯子！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嘶吼着，拼命挣扎。
老张转过身，背对着那些逼近的黑影，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足的笑容。
“我想干什么？我只是想见证神的降临罢了。”
他张开双臂，“欢迎来到……新世界。”
04.
“老张！你疯了吗！快停下！”我嘶吼着。
那股无形的力量变成了实质的重压。
空气变得粘稠如胶，每一次呼吸都要耗尽全身力气。
小雅的情况更糟。
“林浩……好冷……”她的声音飘忽不定，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的身体已经大半融入了黑雾之中。
原本清晰的轮廓变得模糊，她的双腿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翻涌的黑色烟气。
“别怕，小雅。”老张走向她，手中的铜铃轻轻晃动，“这不是死亡，这是升华。你的痛苦，你的恐惧，都将在这虚空中得到永恒的安宁。”
老张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小雅那即将消散的脸颊。
“你看，多美啊。”他喃喃自语，“肉体是牢笼，是痛苦的根源。只有抛弃它，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无相之神是慈悲的，它在接引我们回家。”
“不……我不要……”小雅残存的意识在挣扎，她的眼中流出了泪水，但那泪水刚流出眼眶，就化作了黑色的雾气消散了。
“林浩……救我……”她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下一秒，她的头颅也彻底融入了黑雾。
我心中涌起一股撕心裂肺的悲痛，紧接着是滔天的怒火。
“老张！我要杀了你！”
“杀我？”老张转过头，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悲悯的笑容，“林浩，你还没明白吗？我也在献祭。只不过，我的献祭方式是成为神的容器。”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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