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270602" ["articleid"]=> string(7) "665635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1章" ["content"]=> string(2400) "”

他:“我……学。”

她摇头:“学不会。”

他信了。笔记本厚了,字密密:“关火、水、钥匙、鞋带、线别错”。

弟弟再来,聊房价:“市里五万一平。”

阿翠:“想去。”

东子:“镇上……好。”

她叹:“好啥,破地方。”

裂痕隐现,他感觉像煤气漏,闻着味,却关不上阀。

九、裂缝

真正的裂缝,最早不是从出轨开始,而是从“看不上”累积到看不见。

弟弟在外地混得不错,买了车,偶尔回家,一身城里人的派头。家里人谈起他,总是一脸骄傲:“你弟和你不一样,人精着呢。”

阿翠和弟弟同龄,一开始还叫他“小叔”,后来慢慢变成“叫名字”。

三个人同桌吃饭的时候,东子插不上几句话。

弟弟讲公司里的事情,谁谁又升职,工资多少,哪儿有新楼盘;阿翠听得认真,偶尔发问:“那你们公司加班多不多?”“那边的房价多少啊?”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亮,和刚结婚那年差不多。

东子就低头扒饭。

有一次,弟弟开车送他们去市里看病,路上放了首歌。

阿翠哼了一句,弟弟问:“你也听这个?”

“单位同事总放。”

“你眼光还挺新。”

两个人聊起综艺节目、哪个明星结婚了、哪个车好看。

东子坐在后排,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路灯,突然产生一种奇怪的错觉——好像车里的世界和他完全没关系,他只是搭了个顺风车的人。

从那天起,他开始有意识地找话题。

有一次,他提前在家看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新闻联播,记住了某个城市的名字和一个政策。

吃饭的时候,他突然说:“我今天看新闻,说那个……哪个市要搞什么新东西。”

阿翠“哦”了一声,没抬头。

弟弟夹了一筷子菜:“哪个市?”

东子愣住了。

那名字在他舌头边打转,怎么都说不出来。

“就那个……”他急得额头冒汗,“那个新……新……”

桌上一时沉默。

阿翠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一点忍耐不住的失望。

弟弟咳了一声:“算了算了,你别勉强。”

那晚他在阳台坐到很晚。

那张废本子被他翻来覆去,最后干脆撕碎了,扔进垃圾桶。

第二天,"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788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