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忘！你脑子是豆腐渣？”她哭，“上班累死，回家还提心吊胆。”
他妈劝：“他就这样，忍忍。”
阿翠抹泪：“忍到啥时候？”
他低头，晚上阳台坐，风凉，点根爸给的烟，抽一口烟，扔了。想小时候妈教“装傻”，现在傻成真。
药给妈，他拿药盒忘水，妈干咽咳：“向东，水！”
“哦。”他倒，妈叹：“你爸开车都比你靠谱。”
街坊麻将桌，东子倒茶，有人笑：“东子，媳妇管严吧？”
他傻笑：“嗯。”
回家，阿翠洗碗，他递：“今天……好点没？”
她没接：“你少添乱。”
弟弟春节回家，穿西装，带苹果手机。饭桌，弟弟说公司：“升职，加一千。”
阿翠眼亮：“恭喜！你们加班多？”
“多，但奖金高。”弟弟看东子，“哥，你修电器，月多少？”
“三……四千。”
阿翠接口：“慢，修一台半天。”
弟弟咳：“心细好。”
饭后，阿翠洗完碗，和弟弟聊起综艺：“那个明星离婚了。”
“对，男人出轨。”
东子门口站，听不懂明星，插：“我……不看。”
阿翠瞥：“你看啥，新闻？”
弟弟笑：“哥，教你玩手机？”
东子摇头：“不会。”
他们笑，他走开，阳台画图——孩子玩具坏，电路乱，他模拟接。
雪球滚大。孩子感冒，他买药，药房问“退烧还是咳嗽”，他结巴：“两……两种。”
拿错，阿翠喂孩子吐：“你买的啥！”
药店老板道歉：“他记错。”
她气：“天天错！”
一次超市买菜，多五斤猪肉，她算账：“不会买？多花二十！”
他：“对不起，下次……”
“下次下次！你啥时有下次？”
妈身体差，高血压，他喂药，三遍提醒忘水，妈咽半天才下：“傻孩子，你媳妇累坏了。”
他点头，心如刀绞。
街坊议论：“东子傻，媳妇苦。”
他听见，笑：“没事。”
夜里失眠多，盯着天花板，想“如果不傻，她会不会多看我眼”。
错事循环：忘钥匙锁门外半小时，阿翠开门冷脸；孩子鞋带松，他教不会，孩子哭；修邻居电视，接错线烧灯泡，赔钱。
阿翠：“你干啥不灵？"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788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