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变化是那扇门。
门缝里的光，一天比一天亮。
“你有没有觉得，”苏晚说，“那扇门快要开了？”
林深盯着那道越来越亮的光缝，点了点头。
“快了。”
“开了之后会发生什么？”
“不知道。”
苏晚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我想进去。”
林深看着她。
“五年来，我一直在外面想进去。现在有机会了，我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如果里面出不来呢？”
“那就出不来。”苏晚说，“总比一直在这里强。一直做梦，一直走这条走廊，一直听那些哭声……我累了。”
林深没有说话。
他也累。
但他害怕。
不是害怕那扇门，是害怕门打开之后，他会发现一个不想知道的真相。
十
第二十九天。
林深和苏晚站在那扇门前，等着。
光越来越亮，从门缝里溢出来，照亮了他们的脸。走廊上的其他人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纷纷围过来，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准备好了吗？”苏晚问。
林深握住那个把手。
这一次，不是凉的。
是温的。
他轻轻一拧。
门开了。
白光涌出来，淹没了他们。
十一
林深睁开眼睛。
天花板。白色的。有一道细细的裂缝，从他头顶延伸到墙角。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点光，天亮了。
他躺在床上，浑身是汗，心跳很快。
梦。
只是一个梦。
他坐起来，长出一口气。门开了吗？他不知道。他只记得白光涌过来，然后就醒了。
他下床，去卫生间洗脸。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眶深陷，像好几天没睡。他拧开水龙头，捧起水泼在脸上。
然后他愣住了。
他的右手手心里，有一个数字。
很小的，红色的，像是用什么东西刻上去的。
147。
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刻过这个数字。
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他拿起手机，给苏晚发了一条消息：“你醒了吗？”
等了几分钟，没有回复。
他又发了一条：“我手心有一个数字。147。你有吗？”
还是没有回复。
他拨了苏晚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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