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的后背开始发凉。
“那个喊我名字的人，是谁？”
“我不知道。我看不见她。只能听见声音。女人的声音，很轻，很远。”
苏晚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
“林深，你有没有想过，那个喊你名字的人，也许是你自己？”
八
他们聊了很久。
苏晚说，她做这个梦已经五年了。五年里，她无数次走进这条走廊，无数次站在那扇门前，无数次听到那些哭声。她试过各种方法想打开那扇门，都没成功。
但最近，事情变了。
她开始出现在门里。
不是每次，只是偶尔。她会突然发现自己站在门后面，四周一片漆黑，只有门缝里透进来一点光。她能看到门外有人影晃动，能听到有人在喊“救救我”，但她出不去。她拼命敲门，拼命喊，外面的人听不见。
有一次，她听到外面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苏晚……苏晚……”
她认出了那个声音。
是她自己。
门外喊她名字的人，是她自己。
“从那以后，”苏晚说，“我就分不清了。到底哪个是我？门外那个，还是门里那个？我是被困在门里的人，还是在门外想救我的人？”
林深沉默着。
他想起了那个喊他名字的女声。苏晚说得对，那声音很像他自己。很轻，很远，但确实像。
“你有没有想过，”他说，“我们可能不是在做梦？”
“什么意思？”
“也许这里才是真实的。也许我们以为的‘醒来’，才是梦。”
苏晚看着他，没有说话。
走廊尽头，那扇白色的门静静地立着。门缝里的光，似乎比之前亮了一点。
九
从那以后，林深和苏晚每晚都在梦里见面。
他们试着探索这条走廊。数过那些门——从101到199，一共四十九扇。每一扇都锁着，每一扇都听不见里面的声音，只有尽头那扇白色的门，能听见哭声。
他们试着和其他人说话。有些人能听见，有些人听不见。有些人对他们有反应，有些人像没看见一样径直走过。他们不知道规律是什么，只知道在梦里，一切都不按常理运行。
他们试着记录时间。但梦里没有钟"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788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