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和叶晚走出机房，穿过漫长的走廊，乘坐货运电梯回到地面。清晨的风带着凉意，天空是蟹壳青，城市正在醒来。
街角的脏摊麻辣烫刚刚收摊，老板在打扫卫生。流浪猫“普朗克”蹲在屋檐上，看到他们，轻轻“喵”了一声。
“所以现在呢？”林砚问。他的西装外套还在叶晚肩上，自己只穿着衬衫，在晨风里显得有些单薄。
叶晚把外套分他一半——这个动作让他们不得不靠得很近。两人披着一件外套，像两只分享巢穴的鸟。
“现在，”她说，“去吃那家评分很低的豆浆油条。然后回家睡觉。然后醒来，考虑第39次约会。”
“系统会推荐什么？”
“谁在乎。”叶晚笑了，晨光落在她脸上，干净明亮，“我们有选择权了，记得吗？可以选择相似，也可以选择不同。可以选择完美，也可以选择……”
“不完美。”林砚接上。他握住叶晚的手，这次没有系统提示，没有数据分析，只是一个简单的、人类的动作。
在他们身后，“天作之合”总部的巨大全息标志在晨曦中变换。新的标语缓缓浮现，在黎明的天空下温柔闪烁：
“爱是唯一允许存在bug的程序。祝您找到那个，让所有错误都变得值得的人。”
街角，流浪猫“普朗克”跳下屋檐，走向早餐店门口等待喂食的同伴。城市开始喧嚣，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在某个地下室里，一台老旧的服务器还在运转，指示灯温柔地明灭，仿佛在说：
看，早该这样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735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