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离开前，留下最后一句话：“也许你们是对的。完美很无聊。”
第三章：深夜入侵计划
接下来的两周，林砚和叶晚开始了某种奇特的“工作捆绑”。
他们需要追踪变异代码的传播路径，这要求他们几乎24小时待在一起——在系统监控室，在林砚堆满设备的地下室，甚至在街角那家脏摊麻辣烫，因为老板同意让他们在非营业时间使用后厨的备用电源。
叶晚第一次看到林砚完全沉浸在工作中的模样：眉头微蹙，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偶尔会无意识地咬下唇。这和约会时那个一丝不苟的“完美先生”判若两人。他会因为找到一个代码漏洞而眼睛发亮，会因为服务器卡顿而低声咒骂，会因为在凌晨三点突然想出解决方案，兴奋地摇醒在沙发上睡着的叶晚。
“你看这里！”某个凌晨，林砚指着屏幕上流动的代码，“这个变种在模仿人类的‘后悔机制’。它会分析用户过去所有失败的匹配，然后生成一个‘如果当初选了另一个人’的模拟结局。有些用户真的去联系了前任，造成了大量混乱。”
叶晚揉着眼睛凑过去，她的头发因为靠在沙发上而翘起一簇：“所以这个变种的核心逻辑是……”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的算法版。”林砚快速敲击键盘，植入一个追踪标记，“但它忽略了一点：人类之所以会对‘未选择的路’产生好奇，恰恰是因为我们只能选择一条路。如果系统模拟出所有可能，反而剥夺了选择的重量。”
他说话时，叶晚在看他侧脸。地下室唯一的光源是屏幕的冷光，那光勾勒出他下颌的线条，和镜片后专注的眼睛。
“怎么了？”林砚察觉她的目光。
“没什么。”叶晚移开视线，“只是觉得，你写bug的时候，比写完美约会脚本时更有魅力。”
林砚的手指停在键盘上。屏幕的光映着他发红的耳尖。
“我……”
警报突然响起。一个巨大的红色弹窗占据屏幕：“检测到高危变异体！代号‘涅墨西斯’，正在自主生成反制程序，对抗系统修复！”
“它进化出自我防卫机制了。”林砚神情严肃，“如果让它"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735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