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晚把“海森堡”放到地上，走到他面前。七年，37次伪装，无数次数据分析和参数调整，在这一刻都简化成一个问题：
“你的贝斯，能弹摇滚吗？”
“能。”林砚握住她的手，这次很稳，“而且我还写过一首歌，叫《给第38次约会，如果它发生在系统崩溃之后》。”
“歌名太长了。”
“那就缩短点。”林砚拿起贝斯，拨出一个低沉的和弦，“叫《故障之恋》。”
地下室外，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天作之合”系统的广告飞艇再次飘过，但这一次，它的全息标语卡顿了几秒，然后变成了一行乱码：
LOVE.EXE HAS STOPPED WORKING. WANNA TRY SOMETHING UNPLUGGED?
（爱情程序已停止工作。想试试不插电的吗？）
街对面，脏摊麻辣烫的热气蒸腾而上，混合着辣椒和花椒的香气。而在系统总部的监控室里，技术人员们正对着一片飘红的数据海洋，抓掉了今天的第三把头发。
没人注意到，在数据流的某个隐蔽角落，一小段自我复制的代码正在悄悄生长，它被命名为：
BUG_0001: THE ONE THAT STARTED IT ALL.
（一切开始的bug。）
“海森堡”蹲在地下室门口，尾巴轻轻摆动，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城市的灯火。它打了个哈欠，仿佛在说：人类啊，总是把简单的事情搞复杂。不过这次，似乎有趣起来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分，“天作之合”系统总部，第88层。
叶晚第一次看到林砚穿西装。深灰色，剪裁合身，衬得他原本就挺拔的身形更加利落。只是他系领带的手指有些笨拙——那动作让叶晚想起他第一次约会时试图解释量子纠缠的模样，认真得近乎笨拙。
“紧张？”叶晚伸手，自然地替他整理领带。这个动作让两人都愣了一下。七年，37次约会，他们从未有过这样日常的亲密。
“他们的首席算法师是我研究生导师。”林砚低声说，“如果她发现那些漏洞"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735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