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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 流浪猫喂食点。七年了，她终于站在真实的阳光里。今天没有伪装，没有数据，心跳128次/分，不确定是不是该吃药了。
“心跳128？”叶晚抬头。
“紧张。”林砚推了推眼镜——叶晚突然意识到，这个小动作可能也不是系统建议的，只是他紧张时的习惯，“见到真实的你，比维持七年伪装更让人……”
“害怕？”
“……充满期待。”林砚轻声说，“就像等待一个已知答案的验证实验，但这次，连实验条件都是未知的。”
地下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服务器风扇的低鸣。“海森堡”跳上工作台，打翻了一罐电阻。零件滚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叶晚蹲下来捡拾零件，突然笑了。
“第一次约会，你真的能听出1955年和1981年《哥德堡变奏曲》的区别吗？”
“不能。”林砚也蹲下来，“我提前查了资料，背了对比分析。其实我连巴赫和贝多芬的风格区别都分不太清。”
“那量子纠缠的解释呢？”
“从教科书上抄的，还背错了一个公式。”林砚捡起一颗电珠，“你当时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会说话的百科全书成精了。”
“因为你就是。”叶晚把捡起的零件放进他手心，“一个用七年时间，把自己伪装成‘完美匹配对象’的……怪人。”
“那你呢？”林砚握住她的手，没有放开，“明知是系统匹配的‘完美对象’，为什么还来第37次约会？”
叶晚看着他们交握的手。没有系统提示，没有多巴胺监测，但温度是真实的。
“因为第36次，在水族馆。”她说，“鲨鱼从我们头顶游过时，你没有看鲨鱼，你在看我。那一刻我在想——如果这个人在37次糟糕约会后，依然会用那种眼神看我，那要么是系统出了大故障，要么……”
“要么？”
“要么是我一直在等一个，能看穿所有伪装的人。”
“海森堡”喵了一声，跳进叶晚怀里，仿佛在说：早就该这样了。
此时，墙上的老式电话响了——不是全息通讯，是真正会发出刺耳铃声的实体电话。林砚接起"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735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