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两步，回头看他：“你来吗？林砚，真实的那个。”
林砚看着她的眼睛，然后笑了——不是那种精确到像素的程式化微笑，而是有点紧张，有点笨拙，但完全真实的笑容。
“在猴子敲出《哈姆雷特》之前，”他说，“我想先听场摇滚。”
他们穿过街道。头顶，“天作之合”系统的广告牌因为接触不良，闪烁了几下，最终定格在一行乱码上：
ERROR 404: ALGORITHM FAILED. TRY HUMAN INSTEAD.
（算法故障。试试人类本身吧。）
普朗克在叶晚怀里翻了个身，发出满足的呼噜声，仿佛在说：看，早该这样了。
三天后，林砚的地下室。
空气中飘浮着旧电线的橡胶味、二手设备的金属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猫粮味。三十平的空间被塞得满满当当：左侧是占据整面墙的老式服务器机柜，指示灯如呼吸般明灭；右侧是散落着乐谱和电路板的工作台，一把贝斯靠在墙角，旁边是贴着“薛定谔的玩具”标签的猫抓板。
“所以，”叶晚蹲在“海森堡”——一只玳瑁猫——面前，试图挠它的下巴，“七七年，你每周都伪装成系统喜欢模模样，和我约会？”
“不是伪装。”林砚从一堆设备后抬起头，手里拿着烙铁，“是‘选择性呈现’。系统认为完美的匹配对象应该是：情绪稳定、兴趣高雅、逻辑严谨、热爱古典音乐和科学讨论。所以我呈现了这些。”
“那贝斯呢？”叶晚指了指墙角。
“贝斯是……”林砚顿了顿，“解压方式。就像你衣柜里那件‘ERROR 404’T恤，和你在办公室抽屉藏的手工糖果——顺带一提，你的监控权限设置得不够隐蔽，我三年前就看到了。”
叶晚挑起眉。她没告诉过任何人糖果的事。
“这不公平。”她站起来，环顾四周，“你知道我的秘密，我对你的了解却停留在‘喜欢巴赫1955年版的怪人’阶段。”
林砚放下烙铁，走到服务器前操作了几下。一块屏幕亮起，显示出一份时间轴：
2039-2040： 用户L"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735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