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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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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198) "请尽可能休息，疼痛会持续，但你会习惯”
“要是习惯不了呢？”
“那也是一种结局”她说
随后，她的影像化作无数细碎光点，溶进舱壁。
适配期剩下的时间漫长得像被拉细的金属丝。
林云时睡时醒，醒来时总伴随新的疼痛模式，有时是脊椎深处像被烧红的丝线穿过，有时是眼球后侧钝钝发胀，有时则是一种更诡异的错位感，他明明没动，却总觉得手指在另一处，呼吸在另一副身体里进行。偶尔他会短暂分不清自己是在医疗舱里，还是已经躺回地下工厂那张狭窄的上铺，两种空间一度重叠，像梦和现实互相穿透。
到了第二天，刺痛开始减弱，取而代之的是极端的疲惫感，像意识在高温锻打后还未冷却成形。
适配进度终于跳到：
99.8%
“恭喜”天仙再次出现，依旧衣袂整洁，神情完美，“你活过了第一阶段”
“活过”这个词用得太自然了，仿佛这本就是一道会筛掉许多人的工序。
“接下来做什么？”林云问
“上传”
这个词让空气都冷了一瞬。
天仙抬手，一扇白色光门在舱前缓缓展开。门里什么也看不清，只有纯粹的亮。
“从生理学角度说，你的肉体仍会留在现实世界，由维生系统保障基本功能，从意识体验角度说，你即将进入‘吞虚界’”她说，“传输过程大约持续一百二十秒，期间你可能出现坠落感、拆解感、强烈自我边界模糊感，无需恐慌”
林云问“如果我现在反悔不去了呢？”
天仙看着他，像在认真思考这个早已没有意义的问题 “那你会被送回现实，获得一次失败记录，终生禁止再次接入深层版本”她说，“你还会失去三百万信用点、植入后的长期维护资格，以及你刚刚付出代价换来的全部可能性”
“也就是说，没有回头路”
“严格来说，当然有”天仙柔声道，“只是代价高得足以让绝大多数人不愿回头”
液体开始下降，固定装置缓缓松开，林云终于重新感到四肢属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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