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
“早就是了。”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笑得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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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洞房
洞房花烛夜。
他掀开盖头，看着她。
烛光下，那张脸，比平时更温柔。
“好看。”他说。
她低下头，脸红了。
他在她旁边坐下。
“累吗？”
她摇头。
他握住她的手。
“清辞，你知道我今天想什么吗？”
“想什么？”
“想了很多。”他说，“想你会不会后悔。想我这样做对不对。想……”
他顿了顿。
“想万一哪天你走了，我怎么办。”
她愣住了。
“我不会走。”
他看着她。
“真的？”
她点头。
“真的。”
他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好。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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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余生
婚后，他们过得很好。
他处理公务，她陪在身边。他打仗，她等他回来。他累了，她给他捶肩。
府里的人叫她“夫人”。
她慢慢习惯了。
有一天晚上，她问他。
“霍渊，你说，我阿玛要是还在，会喜欢你吗？”
他想了一会儿。
“应该会吧。”
“为什么？”
“因为你喜欢我。”
她笑了。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你？”
他看着她。
“因为你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她愣住了。
然后她靠在他肩上。
“傻子。”
他笑了。
“傻子就傻子。反正你是我的人了。”
窗外，月亮很亮。
风吹进来，带着花香。
她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这一辈子，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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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很多年后，有人问起那段往事。
“听说大帅当年娶的那个夫人，是前朝格格？”
知道的人笑笑，不说话。
“真的假的？”
那人压低声音。
“真的。大帅为了她，遣散了所有姨太太。”
问话的人愣住了。
“那她长得好看吗？”
那人想了想。
“好看。但不止好看。”
“什么意思？”
那人看着远处。
大帅府门口，一个穿着素雅的女人走出来。她身边跟着一个高大的男人，牵着她的手。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
“那个女人啊……”
那人轻轻说。
“是大帅这辈子，唯一跪过的人。”
“跪过？”
“对。不是她跪他，是他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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