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一会儿。
“知道。”
她愣住了。
“你知道？”
他点头。
“我一直没说，是因为那个人，你动不了。”
“谁？”
他看着她。
“现在的总统，徐世昌。”
沈清辞的脸白了。
总统。
一国之首。
她一个前朝罪臣之女，怎么报仇？
他握住她的手。
“但你动不了，我可以。”
她抬头看着他。
“你……你愿意帮我？”
他点头。
“我愿意。”
“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他看着她。
“报了仇之后，留在我身边。永远。”
沈清辞的眼泪掉下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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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证据
一年后，他们找到了证据。
徐世昌当年陷害她阿玛的证据。
一封信。
那封信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如何栽赃沈家通敌，如何杀人灭口，如何销毁证据。
是一个当年参与的人留下的。
那个人快死了，良心不安，把信交了出来。
沈清辞捧着那封信，手在发抖。
“是他……真的是他……”
霍渊把她搂进怀里。
“清辞，你想怎么做？”
她抬起头。
眼睛里，全是泪，但很亮。
“让他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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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血偿
又过了半年，时机成熟了。
徐世昌的罪行被公开，举国哗然。
国会弹劾，军队哗变，各方势力趁机发难。
他撑不住了。
那天晚上，霍渊带着沈清辞，去了徐府。
徐世昌坐在堂上，看见他们，笑了。
“霍渊，你来了。”
霍渊看着他。
“徐世昌，你欠沈家的债，该还了。”
徐世昌看向沈清辞。
“你就是那个丫头？”
沈清辞看着他。
“是你杀了我阿玛。”
徐世昌笑了。
“对。是我。怎么了？”
他站起来。
“你阿玛当年挡了我的路。他不死，我上不去。”
“一百三十七口人，死得值。”
沈清辞的手在发抖。
但她没动。
只是看着他。
徐世昌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
“你看什么？”
沈清辞开口。
“我在看，一个人，怎么能坏成这样。”
徐世昌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坏？这世道，不坏怎么活？”
沈清辞往前走了一步。
“那你活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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