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走了。
沈清辞站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晚上，大帅叫她进去。
书房里一地碎片，他站在窗边，背对着她。
“进来。”
她跨过碎片，走到他身后。
“大帅。”
他转过身。
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她没见过的疲惫。
“清辞，”他说，“你说，我是不是不该娶她们？”
沈清辞愣住了。
“大帅……”
他摆摆手。
“算了。你出去吧。”
她退出去。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他站在窗边，月光照在他身上，那个背影，看起来那么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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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敌意
从那以后，柳如烟就盯上了沈清辞。
不是明面上找茬，是暗地里使绊子。
今天说她端茶的水太烫，明天说她研的墨太稠。后天又说她走路的声音太大，吵得大帅心烦。
沈清辞一一忍着。
不争辩，不解释，也不告状。
大帅问起来，她只说“是我的错”。
八姨太看在眼里，有几分佩服。
“你这丫头，倒是能忍。”
沈清辞笑笑。
“忍一忍就过去了。”
八姨太叹了口气。
“也是。这府里，谁不是忍过来的？”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
“不过你小心点柳如烟。那个女人，心眼多着呢。”
沈清辞点头。
“多谢八姨太提醒。”
那天晚上，沈清辞回下人房的时候，发现门开着。
她推门进去。
屋里一片狼藉。
她的包袱被翻开了，东西扔了一地。那件唯一从家里带出来的旧衣裳，被撕成了两半。
她蹲下来，捡起那件衣裳。
那是额娘亲手给她缝的。
她捧着那两片布，手在发抖。
但她没哭。
她只是把衣裳叠好，放在枕头下面。
然后开始收拾屋子。
第二天，她照常去书房。
大帅看见她，问：“昨晚睡得不好？”
她愣了一下。
“没……没有。”
他看着她的眼睛。
“眼睛里有血丝。”
她低下头。
“可能是没睡好。”
他没再问。
但那天晚上，她回房的时候，发现门换了新的锁。
门口站着两个卫兵。
“大帅吩咐，以后您的房间，任何人不得擅入。”
沈清辞愣住了。
她看着那扇新锁的门，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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