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退一步，躲开他的触碰："沈总想怎样？报警抓我？告我诈死骗保？"
"我没有……"
"还是想再逼我捐一次肾？"我笑了，"可惜啊，我已经摘过了，在假死手术里。现在身体里的是顾言帮我找的人工肾，不值钱。"
沈砚的脸色瞬间惨白。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我绕到柜台后面，给自己倒了杯水，"我假死不是为了逃你，是为了活命。林晚晚要我的肾，你要我的命，我不死，就得真死。"
"我不知道……"
"你知道！"我突然摔了杯子，玻璃碎片溅了一地，"沈砚，你查到了林晚晚的阴谋，你查到了她伪造病历，你甚至查到了十八年前的真相。但你查不到吗？查不到她为什么要我的肾？查不到那场手术是要我的命？"
我喘着气，化疗后的身体经不起激动，眼前一阵阵发黑。
"你查得到，"我扶着柜台，声音低下去，"你只是不在乎。苏晚的命，哪有林晚晚的眼泪重要，哪有沈家的面子重要，哪有你的仇恨重要……"
"不是的！"沈砚冲上来，想扶我，被我甩开。
"别碰我！"我尖叫，"沈砚，你凭什么碰我？凭你逼我捐肾？凭你让我流产？凭你在我化疗的时候陪别的女人？"
他僵在原地，手还保持着伸出的姿势。
"我死了，你才开始爱我。我活着的时候，你把我当什么？替身？工具？还是……"我哽咽，"还是你报复我爸的筹码？"
阳光突然变得很刺眼，我捂住眼睛，却挡不住泪水。
"苏晚……"沈砚的声音在抖，"我知道错了。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
"弥补？"我放下手，看着他通红的眼睛，"沈砚，我胃癌早期的时候，你在哪里？我流产大出血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化疗掉光头发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现在说弥补，"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太迟了。"
第六章：灰烬与火
沈砚没有走。
他在花店对面租了间屋子，每天坐在窗边，看我浇花、理货、招待客人。我不理他，他就这么看着，从早到晚。
"苏老板，"隔壁卖水果的王婶凑过来，"那"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648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