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258322" ["articleid"]=> string(7) "665518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2306) ",在花瓶里插了三年。

"让他查,"我说,"查到了,也就死心了。"

"如果查到了呢?"

"那我就再死一次。"

顾言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视频卡住了。然后他说:"苏晚,值得吗?"

我不知道他问的是假死值得吗,还是报复值得吗,或者是……让他查值得吗。

"顾言,"我看着窗外的夕阳,"你知道我为什么选向日葵吗?"

"因为永远朝着太阳?"

"因为,"我笑了,"它即使被砍下来,插在花瓶里,也会朝着光的方向生长。我以前太傻了,总是朝着黑暗走,以为那是爱情。现在我想试试,朝着光走,是什么感觉。"

视频那头,顾言的眼神软下来:"那如果,我想做你的光呢?"

我愣住了。

这是三个月来,他第一次说这种话。我以为我们的关系只是医生和病人,是故交之子,是假死计划的同盟。

"顾言……"

"别急着回答,"他笑,"等你化疗结束,等头发长出来,等你想清楚了。苏晚,我不急,我等了十年,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视频挂断,我抱着那束向日葵,突然哭了。

原来被人珍惜是这种感觉。不是卑微的等待,不是小心翼翼的讨好,是坦荡荡的、光明正大的、被坚定地选择。

第五章:对峙

沈砚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给向日葵换水。

初夏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在我光头上镀了一层金边。我穿着沾满泥土的围裙,哼着走调的歌,完全没注意到门口站着的人。

"苏晚。"

手一抖,花瓶摔在地上,碎成无数片。

我慢慢转身,看见沈砚站在逆光里。他瘦了很多,胡子拉碴,西装皱得像几天没换,眼神却亮得吓人。

"你没死。"他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沈总认错人了,"我摘下围裙,"我叫苏晚晴。"

"苏晚晴,"他走进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跳上,"27岁,离异,从B市回来。三年前在B市肿瘤医院做过胃癌手术,主刀医生是顾言。"

他停在离我一步远的地方,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

"但你忘了,"他伸手,指尖碰到我光秃秃的头顶,"你这里,有一道疤。十八岁那年,绑匪用棍子打的,缝了七针。苏晚,你"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648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