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手，林晚晚跌坐在地，剧烈咳嗽。
"更可笑的是，"沈砚蹲下身，声音温柔得可怕，"我居然信了。我信了你的鬼话，折磨了她三年，逼死了她……"
"砚哥哥，我是真的爱你……"
"爱我？"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爱的不过是沈家的钱。林晚晚，你知道苏晚临死前在做什么吗？"
他甩出一份文件，是苏氏集团的股权转让书。苏晚在手术前，把所有股份转给了癌症基金会，一分钱都没留给沈家。
"她在保护她爸，"沈砚的声音在抖，"哪怕我逼她到绝境，她还在保护我在乎的人。而你，你只会装病、撒娇、抢她的东西。"
他转身走向门口，停顿了一下："对了，你的尿毒症是假的，但监狱里的日子是真的。蓄意谋杀，证据确凿，好好享受。"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林晚晚的尖叫。
沈砚靠在走廊的墙上，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苏晚，你看，我帮你报仇了。可你为什么不在？为什么不等我？
第四章：重生
我在三千公里外的小城，开了一家花店。
假死比想象中顺利。顾言帮我安排了新身份，苏晚晴，27岁，离异，从大城市回来疗伤。街坊邻居都说，苏老板人淡如菊，就是身体不太好，总往医院跑。
他们不知道，我每周去医院是做化疗。胃癌早期，顾言说治愈率90%，但过程很痛苦。
"今天感觉怎么样？"视频里，顾言穿着白大褂，背景是肿瘤科的走廊。
"还好，"我摆弄着向日葵，"就是头发掉得厉害，快秃了。"
"那是你以前太爱美，"他笑，"现在正好，体验下光头强的感觉。"
我也笑。和顾言在一起很轻松，不用猜他在想什么，不用担心哪句话说错，不用把自己活成另一个人。
"他查到你老家了。"顾言突然说。
我的手顿住。
"沈砚，"顾言收起笑，"他这三个月查遍了所有线索，上周去了你十八岁那年住过的院子。苏晚，他快疯了。"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向日葵。金黄色的花瓣，永远朝着太阳。这是我曾经最喜欢的花，却因为沈砚说"白玫瑰才配沈太太""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648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