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一愣。
"她喜欢向日葵，"沈砚的声音很轻，"十八岁那年，她说白玫瑰太矫情，向日葵才好看，永远朝着太阳。"
他站起身，走向书房。那里锁着我的遗物，他一直没有打开。
箱子里的日记本摊开在桌上，是他昨晚翻的。最后一页写着："沈砚，如果重来一次，我不要再遇见你了。"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晨光爬上窗棂。然后，他做了一件很奇怪的事——他开始查我生前去过的所有地方。
医院、咖啡馆、书店、化疗室……
在肿瘤科，他遇见了顾言。
"苏晚？"顾言正在查房，头也不抬，"死了啊，手术并发症。沈总不是亲眼看着推进太平间的吗？"
沈砚的指节泛白："她什么时候确诊的癌症？"
"去年八月，胃癌早期。本来治愈率很高，"顾言终于抬头，眼神冰冷，"但有人逼她捐肾，摘了器官，癌细胞扩散了。"
"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顾言笑了，"沈总，您接通过她的电话吗？"
沈砚僵住。
十七个未接来电。从手术前一天到手术当天，他一个都没接。他在陪林晚晚，在给她煮粥，在听她撒娇说害怕。
"她给你打过电话，"顾言收起病历本，"在进手术室前。她说想最后听一次你的声音，结果听到了什么？"
沈砚的脸色惨白。
他听到了林晚晚的声音，听到了背景里的笑声，听到了自己说"让她等"。
"沈总，"顾言擦肩而过时，轻声说，"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她的肾配型和林晚晚根本不匹配。那场手术，是要她的命。"
第三章：燎原
沈砚开始疯狂地查。
他查到了林晚晚买通检验科的证据，查到了她伪造病历的记录，查到了她三年前回国时就计划好的一切。
"砚哥哥，"林晚晚还在装无辜，"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十八岁那年，"沈砚掐着她的脖子，眼神像要杀人，"梧桐树下的绑架案，是你冒领了苏晚的救命之恩？"
林晚晚的脸涨得通红："不……不是……"
"她为了救我，肋骨断了两根，在垃圾桶后面昏死过去。你做了什么？你站在巷口尖叫，然后扶起我，告诉她不要"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648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