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258319" ["articleid"]=> string(7) "665518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1章" ["content"]=> string(2306) "第一章:假死

手术灯熄灭的时候,我知道自己赌赢了。

"苏小姐,血压持续下降,心率40……"

"再等等。"我咬着牙,指甲掐进掌心,"等沈砚签字。"

护士冲进来说沈总在隔壁陪林小姐,说等会儿过来。我笑了,笑着笑着咳出一口血。

三年了,每次"等会儿"都是谎言。等会儿吃饭,等会儿回家,等会儿爱你。等到最后,等来了他逼我捐肾的通知书。

"准备假死方案。"我对着藏在衣领里的微型麦克风说,"顾医生,拜托了。"

三个月前,我在化疗室遇见了顾言。他是肿瘤科最年轻的主任,也是我爸故交的儿子。他查过我的病历,说胃癌早期治愈率很高,但肾癌晚期是误诊——有人篡改了我的检查报告。

"林晚晚的尿毒症是假的。"顾言把证据推到我面前,"她买通了检验科,你的肾配型根本不匹配。沈砚逼你上手术台,是要你的命。"

我盯着那份报告,突然笑了。

原来不是误会,是谋杀。沈砚不是要救林晚晚,是要我死。这样苏氏集团就是他的,我爸的仇也算报了。

"帮我假死。"我说,"我要让他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麻醉剂注入静脉的时候,我听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沈砚终于来了,带着他一贯的冷漠:"签字?她又在演什么戏?"

"沈总,苏小姐情况危急,需要您签字确认手术方案……"

"让她等。"

脚步声远去,朝向林晚晚的病房。我闭上眼睛,任由心脏监测仪变成一条直线。

"死亡时间,2024年3月15日,凌晨2点17分。"

沈砚,这场戏,我陪你演了三年。现在,该我谢幕了。

第二章:灰烬

我"死"后的第七天,沈砚开始不对劲。

起初他只是照常工作,照常陪林晚晚复查,照常在我墓前放一束白玫瑰。但管家说,他半夜会突然惊醒,对着空气喊我的名字。

"苏晚,水。"

他伸手去摸床的另一侧,摸到的却是冰冷的床单。主卧里我的东西已经被清理干净,只有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栀子花香——那是我用了三年的香水。

"沈总,您该去公司了。"管家在门外提醒。

他盯着那束白玫瑰,突然说:"她不喜"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648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