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257853" ["articleid"]=> string(7) "665515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2302) "们最终没有上楼。

但一周后,林远在我的失败房间看到了一张新的便利贴,字迹属于那个父亲:

"我害怕儿子重蹈我的覆辙,但也许,我害怕的是他比我更勇敢。"

第五章:馆长的秘密

林远见到馆长,是在入职后的第四十五天。

那是个暴雨的周一,闭馆日。

他正在地下室整理新到的展品——一批从深圳运来的某共享单车企业报废车辆,锈迹斑斑,车锁上还缠着干枯的藤蔓。

门铃响了,陈默去开门,然后喊他:"林远,馆长来了。"

他擦擦手走上楼,看到一个穿藏青色风衣的女人站在新可乐展区前。

六十岁左右,短发花白,正用放大镜观察那罐易拉罐的标签。

"林远,"她没有回头,"你女儿多大了?"

"八岁。"

"我孙子也是。"

她放下放大镜,转过身。

林远注意到她的眼睛是浅褐色的,在展厅的冷光下像琥珀。

"陈默说你之前在AI教育领域,智学通,对吗?"

他点头,不太惊讶。

这个行业不大也不小,失败的故事传得比成功的更快。

"我看过你们的产品,"她说,"技术架构很扎实,失败在市场定位,不是产品。"

"您怎么知道?"

"因为我犯过同样的错误。"

她走向楼梯,示意他跟上,"三十年前,比现在你年轻十岁的时候。"

二层咨询室旁边有一扇林远从未注意过的门。

馆长用指纹解锁,里面是一个小型办公室,墙上挂满了照片——不是艺术品,而是报纸剪报、产品原型、团队合影。

林远认出了其中几张:1990年代的BP机、早期智能手机、某个他记不清名字的电商平台。

"这是我第一次失败,"她指着一张黑白照片,一群年轻人站在万通信息的招牌下。

"1994年,国内第一家商业寻呼台,我们以为市场需要更好的传呼服务,但市场需要的是手机。"

"您后来……"

"后来做了手机配件,失败了。做手机软件,失败了。做智能手机,赶上末班车,但已经晚了。

2008年卖掉公司,赔光了投资人的钱,也赔光了我前夫的钱。"

她笑了笑,那笑容和陈默的一样,"离婚,抑郁,在瑞典疗养院住了半年"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6464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