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以为市场在寻找更好的味道， 但市场在寻找熟悉的自己。" ——罗伯托·戈伊祖塔，可口可乐CEO，1985年7月11日（恢复经典配方声明）
林远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三个月前，他作为CTO参与开发的AI教育产品智学通上线，三个月后日活归零。
产品没问题，技术没问题，问题是家长不需要更好的教育工具，他们需要熟悉的——熟悉的补习班，熟悉的老师，熟悉的焦虑。
他想起最后一次团队会议，产品经理哭着说："明明我们更好用啊。"
没有人回答。
第三章：隐藏层
小满在第三层失踪了。
林远发现时，自己正站在三星Note 7的展柜前。
玻璃罩里不是手机，而是一块烧焦的电路板，旁边是X光片，显示电池仓的设计缺陷。
展签写着：
"创新速度：9个月。
安全测试：6个月。
市场窗口：关闭。"
待他看完，转身就发现原本跟在身后的小满不见了。
"小满？"
回声在混凝土空间里显得空旷。
他快步走向楼梯，却在拐角处看到一扇之前没注意到的门——与墙面同色的灰色，门把手上挂着木牌："我的失败，请进。"
他推开门。
是一个圆形房间，比上面三层都小，暖黄色的灯光，木地板，墙上贴满了便利贴。
一个穿蓝色背带裤的小女孩正站在凳子上，往墙上贴什么。
"小满！"
"爸爸，"她没有回头，"这里可以写自己的失败，那个哥哥说，写完了就可以贴在墙上。"
林远这才注意到房间角落里坐着一个人，正是门口递卡片的年轻人。
他朝林远点点头，没有起身阻止的意思。
林远走近墙边。便利贴五颜六色，字迹各异：
"我考研三战失败，现在在做外卖骑手。"
"创业公司烧了800万，投资人的钱，每晚睡不着。"
"离婚了，因为把太多时间给了工作。工作也没了。"
"35岁被裁员，面试时被问能不能接受90后领导。"
有一张是孩子的笔迹，"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6464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