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到了老周？"
"见到了。"林夏看着我，"他跟我说，可以帮我寄一封信给弟弟。代价是一段记忆。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你写了什么？"
"我写……"林夏的声音有些哽咽，"对不起。还有，我爱你。"
我沉默了。
跟我写的一模一样。
"然后呢？"我问。
"然后，我醒了。"林夏说，"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发现弟弟还活着。他没出车祸，而是受了点轻伤，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就出院了。我去看他的时候，他笑着问我：姐，你怎么来了？"
"你弟弟活过来了？"
"对。"林夏点点头，"但代价是——我失去了跟他相处的所有记忆。我记得有个弟弟，但我不记得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那些争吵、那些欢笑、那些一起长大的日子——全都消失了。"
我的心里沉了一下。
"所以……你也失去了记忆？"
"嗯。"林夏看着我，"而且不只是记忆。在我寄出那封信之后，我发现有些事情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
"我弟弟活过来了，但有一个人——我的好朋友——消失了。"林夏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叫苏念，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在原本的时间线里，她是存在的。但在新的时间线里，她根本不存在。我问过所有人，没人记得她。就好像……她从来没有出生过。"
我愣住了。
苏念。
这个名字，我在哪里听过？
对了——在大纲里，我设定过这个角色。她是一个被黄昏邮局"吞噬"的人，在别人的记忆里消失。
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我看着林夏，问：
"你觉得……苏念的消失，跟你寄出的那封信有关？"
"我确定有关。"林夏说，"就像你父亲的复活，让某些东西消失了一样。生命的总量是不变的，有人活，就要有人消失。我弟弟活过来了，苏念就消失了。"
我沉默了。
老周说的是真的——生命是有总量的。
每一个寄信的人，都在用自己的选择，交换他人的命运。
而我们根本不知道，那些被交换的人是谁。
"林夏，"我看着她，"你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637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