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256122" ["articleid"]=> string(7) "665504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348) "透顶的人想看我出丑。

但我还是撕开了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纸,折得很整齐。纸张泛黄,有些发脆,像是从某个旧本子上撕下来的。

我展开纸条,看见了两行字。

第一行是:

"爸,对不起。还有,我爱你。"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是我自己的笔迹。

不是父亲的。是我的。

我从小字就写得丑,又快又潦草,像鸡爪刨过的土。这行字的风格跟我平时写的如出一辙——"对"字的右半边压得太低,"不"字的一撇甩得太长,"爱"字中间的"友"写成了草书的连笔。

我认得自己的字。

但我不记得写过这句话。

纸条的第二行,用另一种笔迹写着:

"黄昏邮局,代寄。已收取报酬。"

那笔迹很工整,一笔一划,像印刷体,却又不完全一致。每个字都像是从模子里刻出来的,带着一种诡异的工整。

黄昏邮局?

我皱起眉,脑子里飞快地搜索着这个名字。没听过。这城市里有什么"黄昏邮局"?从没听说过。

"已收取报酬"——什么报酬?谁给的?

我把纸条翻过来,背面是空的。

我又检查了信封内部,空的。

没有解释,没有说明,只有这两行莫名其妙的字。

那天晚上,我把信封和纸条塞进外套的内袋,骑车回了出租屋。

屋子在六楼,没电梯。楼梯间的灯坏了一半,忽明忽暗,像恐怖片里的场景。我没力气修,房东也不会管。

我开门的时候,看见门口地垫上躺着一封信。

我弯腰捡起来,信封跟白天那封一模一样——牛皮纸,边角磨损,没有邮戳。

正面写着:

"欢迎光临黄昏邮局。"

下面附着一行小字:

"如有需要,请于黄昏时分,前往青石街三十七号。"

青石街?

我愣了一下。

青石街是老城区的一条巷子,早就拆迁了,变成了一片烂尾楼。我送快递的时候路过几回,那里除了废墟和野狗,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有三十七号?

我看了看手机,时间是 18:47。

十一月的天黑得早,窗外已经全暗了。黄昏……已经过去了吗?

我鬼使神差地下楼,骑车往青石街的方向走。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也许是因为父亲的事,也许是因"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637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