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242486" ["articleid"]=> string(7) "665403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6章" ["content"]=> string(2400) ",拼命修炼那本最基础的《引气诀》,试图掌控体内那微弱的灵力,同时苦苦压制着胸口那枚不安分的符文。
玄天宗外门弟子居所所在的落霞谷,终年云雾缭绕,灵气虽不及内门浓郁,却也清幽。陆沉被分配在最西侧一间简陋的木屋里,与另外三名新晋弟子同住。自那日葬仙岗归来,他眼中所见的世界便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翳。寻常人视若无物的角落、器物,甚至某些同门身上,偶尔会缠绕着丝丝缕缕、灰絮状的雾气,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冷的腐朽气息。他知道,这便是“死气”。
入门不过三日,外门便出了事。住在陆沉隔壁屋的赵元物,一个年过四旬、卡在炼气三层多年,靠着替外门执事跑腿打杂才勉强留在宗门的底层弟子,被人发现僵卧在床榻上,浑身冰凉,气息全无。执法堂的弟子迅速封锁了现场,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赵元物其人,在外门是出了名的谨小慎微,甚至有些懦弱。他出身凡俗小商贾之家,年轻时偶得仙缘踏入修行,却因资质平庸,蹉跎半生。在玄天宗外门,他干的都是最脏最累的活计,替执事们打扫庭院、搬运杂物、甚至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垃圾”,只为换取微薄的修炼资源和继续留在宗门的资格。他无甚朋友,唯一的念想便是攒够灵石,买一颗据说能改善资质的“洗髓丹”,哪怕希望渺茫。这样一个人,无声无息地死去,除了引起几声短暂的唏嘘,很快便被忙碌的宗门生活淹没了。
然而,在陆沉眼中,赵元物的死却透着诡异。执法堂弟子抬走尸体时,陆沉站在围观人群的边缘,目光死死盯着那张覆盖尸体的白布。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灰黑色死气,如同有生命的活物,正从白布下丝丝缕缕地逸散出来,比他之前所见任何一处都要强烈、粘稠。更让他心惊的是,这些死气并非均匀弥漫,而是呈现出一种被强行抽取、撕裂后残留的痕迹,源头正是赵元物的心口位置。那感觉,就像有什么东西硬生生从他体内挖走了一块,留下了这片狰狞的“伤口”。
但陆沉看到的,却远不止于此。更让他心惊的是,在那些翻腾的死气深处,他隐约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5406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