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241530" ["articleid"]=> string(7) "665396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6章" ["content"]=> string(2396) "晒秋场的角落,搭起了一个小舞台。村里的老人们,拉起了二胡,打起了锣鼓,唱起了越剧。苏婆婆也走上台,唱了一段《梁祝》,嗓音依旧清亮。

林砚坐在台下,听着越剧,看着晒秋场上的烟火气,看着身边的外婆和村民们,忽然觉得,这就是治愈。

不是城市里的心理医生,不是昂贵的保健品,而是这乡村的烟火,是人与人之间的温软,是岁月里的安稳。

她拿起速写本,对着晒秋场的热闹,写下了小说的开篇:

“溪田村的秋,藏在晒秋场的色彩里,藏在桂花糕的甜香里,藏在越剧的唱腔里,也藏在每个归乡人的心底。”

这是她第一次,想要写一篇关于乡村治愈的小说。

5 失眠的解药,是溪田的夜

林砚的失眠,并没有因为归乡,就立刻痊愈。

偶尔的夜晚,她还是会在凌晨醒来,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泛起莫名的焦虑。

那天夜里,她又醒了。凌晨两点,窗外的溪田河,泛着淡淡的月光,乌篷船系在柳树上,安静得像一幅画。

她披了件外套,悄悄下楼。

院子里,桂花树下,摆着一张竹椅,苏婆婆坐在竹椅上,手里拿着蒲扇,慢悠悠地扇着。

“外婆,你怎么还没睡?”林砚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老了,觉少。”苏婆婆递给她一杯温茶,“又醒了?”

林砚点点头,接过茶,抿了一口:“外婆,我是不是很没用?项目做不好,歌词写不出,连觉都睡不着。”

这是她第一次,对外婆说出心里的委屈。

苏婆婆放下蒲扇,握住她的手:“砚砚,人这一辈子,就像溪田河的水,有急流,也有缓滩。你在城里跑了十一年,跑得太快了,把心落在了后面。”

“心落在了后面?”林砚喃喃道。

“是啊。”苏婆婆指着窗外的溪田河,“你看这河,水流得慢,才能载着船,才能养着鱼。你跑得太快,忘了为什么出发,忘了什么是喜欢。”

林砚看着溪田河的水,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她想起自己年少时,喜欢写歌词,喜欢画画,只是因为喜欢,没有功利,没有迎合。而在城市里,她的创作,都成了谋生的工具。"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536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