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前走了两步，看着她，眼泪掉了下来，轻声说：“妈，我知道，你不是故意要吓我的。我知道，你只是想我了，只是想看看我，对不对？”
她看着我，浑身都在抖，嘴唇动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话：“小满……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没能陪着你长大……”
“没关系的，妈。”我哭着说，“我不怪你，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奶奶跟我说了，你走的时候，最放不下的，就是我。”
“可是妈，你已经走了二十三年了，该放下了。”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别再被怨气困住了，别再待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了。你安心地走吧，去投胎，下辈子，一定要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找一个好人家，过一辈子幸福的日子。”
“我会好好的，我会守着奶奶的铺子，守着我们的家，好好活着，不会让你和奶奶失望的。你放心地走吧，妈。”
她看着我，眼泪不停地掉下来，身上的黑气，慢慢散去了，怨毒的眼神，变得温柔，又变成了那个照片上，温柔漂亮的妈妈。
她朝着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她的手，冰凉的，却带着一股温柔的暖意。
“我的小满，长大了。”她笑着说，眼里全是骄傲，“妈妈对不起你，没能陪着你长大。但是妈妈一直都在，一直在看着你，看着你好好学习，看着你考上大学，看着你长成一个善良、懂事的大姑娘。妈妈很骄傲。”
“妈妈该走了。”她看着我，又看了看奶奶，笑了笑，“妈，对不起，这些年，我怨了你这么久。谢谢你，帮我照顾小满。”
奶奶看着她，也笑了，眼里含着泪：“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你是我的女儿，永远都是。”
她转过头，最后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小满，要好好活着，要开心，要穿好多好多漂漂亮亮的衣服，替妈妈，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妈妈爱你。”
说完，她的身影，慢慢变得透明，像烟雾一样，一点点地散开了，消失在了空气"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5288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