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234704" ["articleid"]=> string(7) "665315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4566) "里,等着今天亲自送给她。
但他还没来得及送,就被苏怜月抢走了。
他看见苏怜月跟在他身后进了书房,看见她翻出那支珠花,看见她脸上那种得意的笑。他想冲出去抢回来,但柳姨娘的人就在不远处,他不能。
他只能看着苏怜月拿着他的心意,去骗他的妻子。
侍卫小声说:“侯爷,您要不要去解释——”
“怎么解释?”萧玦的声音沙哑,“告诉她那支珠花是我的?告诉她苏怜月故意抢走的?告诉她我看着她误会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的眼睛红了。
“她会信吗?”
侍卫不说话了。
萧玦闭上眼睛。
他想起刚才那一幕,想起沈清辞弯腰捡珠花的样子,想起她转身时挺直的背脊。
她在忍。
和他一样在忍。
但她是为什么忍?是为了他?还是因为她觉得自己不配?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每让阿九穿一次青衫,每让苏怜月多骗她一次,他心里的那个伤口,就深一寸。
“阿九。”他说。
身后有人应声。
“从明天起,你穿青衫的时候,走路姿势改一改。她……她认得出来。”
阿九愣了一下,低头说:“是。”
萧玦依然站在窗边。
月亮很亮,照在侯府的每一个角落,照在那个小小的院子里。
他知道她睡不着。
他也睡不着。
第四章 青衫人守夜
苏怜月“难产”那天,沈清辞正在绣房里绣帕子。
那是给萧念绣的,小家伙想要一条有小老虎的帕子,她答应了。老虎已经绣了大半,圆头圆脑的,看着就喜庆。
晚翠慌慌张张跑进来。
“小姐小姐!苏怜月那边出事了!”
沈清辞的手顿了一下,针尖扎进指腹,冒出一颗血珠。她没在意,只是拿帕子按了按。
“什么事?”
“说是难产!”晚翠的脸都白了,“说是不行了!府里乱成一团,大夫都去了!”
沈清辞愣了一下。
苏怜月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
但转念一想,她知道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这侯府里的事,她这个嫡妻,知道的不比一个丫鬟多。
“侯爷呢?”
“侯爷已经赶过去了!”晚翠说,“奴婢看见他跑过去的,急得不得了!”
沈清辞低下头,继续绣那只老虎。
手指上的伤口还在冒血,染红了老虎的脑袋。她看着那块红色,想起出嫁前娘亲说的话。
“辞儿,嫁过去要懂事。侯爷心里有别人,你忍着点,日子久了,总能捂热的。”
她忍了三个月。
捂热了吗?
她不知道。
外面传来脚步声。晚翠跑出去看了一眼,回来压低声音说:“小姐,侯爷在院门口站着呢,不进来。”
沈清辞的手又顿了一下。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
院门口,一个穿青衫的身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她的心跳突然快了一点。
他来了?他不去陪苏怜月,来这儿站着干什么?
她往外走,想去问问。
刚走到院门口,一个丫鬟突然从旁边冲出来,跪在她面前。
那丫鬟满脸是泪,磕头如捣蒜。
“侯夫人!求您去看看苏姑娘吧!她快不行了,嘴里一直念着侯爷!侯爷在您这儿,她看不见侯爷,心里难受!求您让侯爷过去吧!”
沈清辞愣住了。
她抬头看那个青衫身影。那人背对着她,看不清表情,但肩膀微微颤抖。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她说:“你……你去吧。”
那人没动。
她又说了一遍:“你去吧。她更需要你。”
那人终于动了。他转身,看了她一眼——隔着夜色,她看不清他的脸,只看见那双眼睛里的复杂情绪。
然后他走了。
沈清辞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青衫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晚翠在旁边小声说:“小姐,您怎么把侯爷推走了……”
沈清辞没说话。她只是转身,走回绣房,继续绣那只老虎。
一针,一针,一针。
眼泪掉下来,落在帕子上,和血混在一起。
她没有擦。
而此时,苏怜月的院子里,真正的萧玦站在床边,冷冷看着床上那个装模作样的女人。
床上的苏怜月脸色苍白——是真的苍白,为了这场戏,她硬生生饿了自己三天。但她眼里没有半分虚弱,只"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4935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