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234569" ["articleid"]=> string(7) "665313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377) "课铃响,我起身去厕所。回来时,桌上多了一包辣条。
吴恙趴在桌上装睡,但眼皮一直在抖。
我把辣条塞进书包。
第二天,我桌上又多了包辣条。
第三天,一包小饼干。
第四天,一瓶酸奶。
第五天,我提前到教室,把一张纸条压在她笔袋下面:不用。
她来了之后看见纸条,扭头看我:“什么不用?”
“东西。”
“那不是给你的。”她理直气壮,“那是——我吃不完,扔了可惜,顺手放的。”
我看着她。
她坚持了三秒,然后移开视线:“行吧行吧,你不喜欢我就不带了。那你想吃啥?你告诉我,我给你带。”
“不用。”
“你这人怎么这么难搞?”她叹气,“我就是想对你好,不行吗?”
我手顿了一下。
想对我好。
为什么?
我重新低头看书,没说话。
但那天晚自习停电时,她下意识抓住我的手。黑暗里,我感觉到她的手心有点湿,大概是紧张。我想抽回来,但没抽动。
“你别动,”她小声说,“我有点怕黑。”
我安静下来。
走廊里有人在喊“别慌别慌,马上来电”,教室里乱糟糟的,有人尖叫有人笑。但她就那么抓着我的手,一动不动。
三分钟后,电来了。
她立刻松开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那个——我刚才就是——你别误会啊。”
我低头继续看书。
“你生气了?”她凑过来。
“没有。”
“那你脸怎么红了?”
我把书竖起来挡住脸。
余光里,我看见她趴在桌上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吴恙视角)
我叫吴恙,今年十五岁,人生目标是考好大学、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证明努力可以打败天赋。
但我新同桌好像是我的克星。
她叫林疏,第一天就把我镇住了。
数学课那道题,我还在读题,她已经说答案了。老师让她讲过程,她就说了几句话,我听都没听懂,老师就说“正确”。
下课我问她怎么做到的,她说“心算”。
变态。
但我莫名觉得她很帅。
不是那种男生帅,是——我也说不上来。就是她坐在那儿,不说话,也不理人,但你就想凑过去,想让她看你一眼,想让她对你笑一下。
我试了五天。
每天给她带零食。她第一天没要,第二天没要,第三天还是没要。第四天,我终于忍不住问她喜欢吃什么,她说“不用”。
“你这人怎么这么难搞?”我叹气,“我就是想对你好,不行吗?”
她手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低头看书。
但我看见她耳朵红了。
有意思。
后来我发现了,林疏这个人,表面上冷冰冰的,其实只是不习惯别人对她好。你对她好一点,她就手足无措,假装没反应,但耳朵会红。
所以我决定继续对她好。
不是因为同情,也不是因为好奇。就是——她看书时侧脸的线条很好看,她说话时声音很低但很稳,她偶尔被我逗笑时嘴角只动一点点,但你能看出来。
我就是想看她笑。
那天晚自习停电,我是真怕黑。小时候被关过小黑屋,落下的毛病。灯灭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了,下意识抓住离我最近的东西——是她的手。
我以为她会甩开。
但她没有。
就那么让我抓着,一动不动。
黑暗里,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不知道是因为怕黑,还是因为抓着她。
三分钟后,电来了。
我赶紧松开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她低头看书,但我看见她脸红了。
我趴桌上笑,笑得肩膀抖。
林疏啊林疏,原来你也会脸红。
从那天起,我开始期待每一节晚自习。不是因为喜欢学习,是因为她坐在旁边。
我开始记得她喝水的习惯——每天上午两杯,下午两杯,从不喝饮料。我开始记得她看书的习惯——每一页翻过去的时间几乎一样,说明她在匀速阅读。我开始记得她抬头看窗外的习惯——每次看五秒,然后继续低头。
我也不知道记这些干嘛。
就是想记。
有一天,我在操场看晚霞,特别好看,粉紫色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4919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