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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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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1704) "下来，点了根烟，“大刚那小子，你别往心里去。他压力大，厂里快发不出工资了，上头说要改制，工人要下岗。他急。”
沈念低头吃饭。
老韩吐了口烟：“你那事，我知道。你不是克星。八零年老马出事那回，我也在。那是行车钢丝绳断了，跟你没关系。但人嘛，总得找个理由。”
沈念抬头看他。
老韩笑笑：“丫头，你告诉我，你天天焊那老万吨，图啥？”
沈念沉默片刻，说：“它还有用。”
“什么用？”
“以后会用上。”
老韩听不懂，但他没再问。他掐灭烟，站起来：“行了，我走了。晚上再来。”
他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早上门口扔了个孩子，不知谁家的。在保卫科呢，你要不要去看看？”
沈念愣住。
傍晚，沈念去了保卫科。
角落里蹲着一个小女孩，七八岁，瘦得像根火柴棍，穿着破棉袄，光着脚。她不哭不闹，只是盯着地面发呆。
保卫科的人说：“没人认领，准备送福利院了。”
沈念走过去，蹲下来，看着小女孩。
小女孩抬头，也看着她。
两个人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小女孩伸出手，用手指在地上画了几笔。水泥地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是一个图案。
沈念盯着那个图案，瞳孔骤缩。
那是一个卦。
离卦。
她一把抓住小女孩的手：“你……你画的什么？”
小女孩看着她，嘴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保卫科的人说：“是个哑巴，不会说话。”
沈念没听进去。她盯着那个离卦，脑子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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