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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那刚刚平复下来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生物管线如同受惊的蛇群般再次扬起,这一次,它们的目标不再是林砚或白衣女人,而是齐刷刷地、带着决绝的、自毁般的能量波动,刺向了金属台上那三样东西!

尤其是那个梭形的黑色物体——它口中的“信标”!

它要毁掉这些东西!宁可自毁,也不让它们落入外人之手!

“啊,又吵起来了。”白衣女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她看了一眼再次狂暴的怪物,又看了看金属台上的东西,最后目光落在那枚重新爆发的血色芯片上。

“这次,”她轻声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极少见的、近乎不悦的情绪,“真的有点烦了。”

她抬起手,这一次,不是点,不是划,也不是编织。

而是五指收拢,对着那枚血色芯片,虚空一握。

“闭嘴。”

(第二十二章 完)

白衣女人的手指虚空收拢。没有巨响,没有强光。那枚在她指尖“概念”中被锁定的血色芯片,连同怪物小半颗头颅,像被无形的橡皮擦抹去了一角,凭空消失了。断口平滑,没有流血,没有组织,仿佛那个部位从一开始就不曾存在。

世界静止了一瞬。

不是时间的静止,而是变化的静止。

怪物眉心那枚狂暴搏动、即将引爆自身与“信标”的血色芯片,连同包裹它的部分颅骨、皮肤、毛发,就在白衣女人五指收拢、说出“闭嘴”二字的刹那,不见了。

不是爆炸,不是熔化,不是切割。

就是不见了。

如同最高明的剪辑师,将一段错误的、多余的帧,从连续的画面中精准地剔除。

剩下的部分——怪物那浑浊的、刚刚恢复一丝人类情感的眼睛,大张的、似乎还想嘶吼的嘴巴,扬起的、即将刺向金属台的生物管线——因为支撑结构的突然缺失,如同被抽掉骨头的皮囊,骤然垮塌。

“嗬……呃……”

怪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漏气般的、混杂着解脱与无尽茫然的怪响。暗红的眼睛彻底褪去血色,只剩下空洞与濒死的灰败。那些狂舞的管线无力地垂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失去了芯片的强制指令和能量供给,这具早已油尽灯枯、又被邪法反复榨取的残躯,终于走到了尽头。

它没有立刻死去,而是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仅剩的独眼(另一只眼随着消失的颅骨部分一同不见了)涣散地望着前方,望着金属台上那个静静躺着的黑色梭形物——“信标”。那眼神复杂到难以形容,有残留的疯狂,有刻骨的痛苦,有终于摆脱控制的虚无,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第七十三号”的,彻底解脱前的平静。

林砚的呼吸几乎停滞。他看着那平滑得如同镜面、甚至能反射出冰冷金属墙壁光泽的恐怖断口,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不是破坏,不是杀戮,这是……否定其存在。比死亡更彻底,更令人不寒而栗的“消失”。

白衣女人放下了手,脸上的那丝不悦也随之消散,恢复了惯常的平静,甚至带着点做完一件麻烦事后的轻松。她看也没看瘫坐等死的怪物,转身走到金属台前,好奇地打量着台上的三样东西。

“这个亮亮的小东西(指暗红晶石),声音很吵,很粘稠。”她评价道,然后指向那叠烧焦的资料,“这些纸片,声音很碎,很多人在里面喊,但都断断续续的。”最后,她的目光落在那枚黑色梭形物上,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兴趣,“这个……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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