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233103" ["articleid"]=> string(7) "665289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6章" ["content"]=> string(3975) "
“第七十三号……意识残留……”他低声重复,心脏收紧。难道这个男人,是归墟教某个实验的第七十三个受害者?一个失败品,但还保留着部分意识,被囚禁在这里,作为某种……“广播源”或者“信号放大器”?
“钥匙孔快要堵不住了……”这句话,是他残留意识发出的警告?还是归墟教预设的某种程序?
白衣女人走到培养舱前,隔着透明的舱壁,好奇地看着里面那半个人。她歪了歪头,似乎又在倾听。
“他的声音……很弱,很固执,一直在重复这几句话。”她轻声说,“但是……他好像,很痛苦。那些插在他身上的‘刺’,还有脑袋里那个亮亮的小东西,一直在‘吵’他,让他不能好好‘休息’。”
她抬起手,似乎想像之前对待那些符文和芯片一样,让这些“刺”和“吵”安静下来。
“等等!”林砚脱口而出。他无法确定这个男人是敌是友,也无法确定白衣女人的“净化”是否会直接抹杀掉他最后残存的意识。更重要的是,这个男人身上,有与青铜匣产生微弱共鸣的东西!也许,他知道些什么!
白衣女人停下动作,回头看向林砚,眼神清澈:“嗯?”
“他……他可能知道‘钥匙孔’的事情。”林砚快速组织语言,“能不能……先别让他‘安静’,我想试试……能不能和他交流?”
白衣女人眨了眨眼,似乎在理解“交流”的意思。她看了看培养舱里痛苦抽搐的男人,又看了看林砚,点了点头:“好吧。但是他的声音太弱了,被那些‘刺’和‘吵’盖住了。我可以……帮他‘关掉’一些外面的‘吵’,但里面的‘刺’,我碰不到,它们和他的‘声音’缠在一起了。”
她说着,伸出手指,对着房间角落里那个不断播放录音的扬声器,轻轻一点。
“……钥匙孔……快要……堵不……”
声音戛然而止。扬声器上的指示灯熄灭。
循环播放的电子噪音消失了,房间内只剩下仪器运转的轻微嗡鸣,以及培养舱液体循环的汩汩声。
紧接着,她又对着连接培养舱的几台主要监测仪器,做了同样的动作。
那些仪器屏幕上的数据流瞬间停止,指示灯接连熄灭,嗡鸣声也停了下来。
她似乎只是“关掉”了这些设备运行的“声音”,让它们“安静”下来,并未破坏设备本身。
做完这些,白衣女人后退一步,示意林砚:“现在,外面的‘吵’没了。他的声音……应该能清楚一点。你试试看吧。”
林砚深吸一口气,走到培养舱前。舱内男人似乎因为外部干扰的消失而略微平静了一些,脸部的抽搐频率降低了,但眉心芯片的脉动依旧。
他尝试将一丝真炁混合着意念,如同探针般,小心翼翼地探向培养舱内的男人。
真炁接触到舱壁时,感受到一股冰冷的阻力和微弱的能量屏蔽。他加大输出,同时调动青铜匣散发出一丝极其微弱的清辉,包裹着那缕真炁与意念。
清辉与舱壁接触的瞬间,那股阻力和屏蔽如同冰雪消融般退去。他的意念,终于触碰到了男人。
一片混乱、破碎、充满痛苦的黑暗。
无数碎片化的画面和声音冲击而来:冰冷的手术台、闪烁的无影灯、钻入骨髓的疼痛、无数人的嘶吼与哀嚎、暗红色的符文在眼前放大、还有……一扇巨大无比、布满裂痕、正在被某种粘稠黑暗不断侵蚀的青铜巨门的影像!
巨门中央,有一个锁孔。锁孔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弱地搏动,发出不甘的呐喊,但锁孔周围,正被越来越多的、污秽的、如同沥青般的物质堵塞、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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