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233102" ["articleid"]=> string(7) "665289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5章" ["content"]=> string(3596) "
白衣女人收回了手,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脸上恢复了那种轻松的好奇。她甚至没有多看主厅的惨状一眼,仿佛只是赶走了一只吵闹的苍蝇。
“现在好多了。”她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继续朝通道深处走去,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们继续走吧,那个‘固执的声音’还在前面。”
林砚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机械地迈动脚步,跟上她的背影。怀中的万象罗庚早已停止了警报,指针低垂,屏幕上一片代表“无异常”的淡绿色——不是真的无异常,而是它的探测逻辑,似乎无法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将那片区域的能量反应归零了。
青铜匣依旧沉寂,但林砚能感觉到,匣身比平时凉了一点点,仿佛也被刚才那一幕所触动。
通道不长,尽头是一扇比入口更厚、更复杂的合金门,门上布满了精密的电子锁和物理锁具,以及层层叠叠的、更加复杂的防御性符文。门旁的墙壁上,镶嵌着一个已经熄灭的屏幕和身份识别装置。
白衣女人走到门前,没有再用手指去点。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扇门。
几秒钟后,门上所有的符文,从最外层开始,如同被水洗去的污迹,一层层淡化、消失。电子锁的指示灯一个个熄灭,物理锁内部传来细微的、仿佛零件自动脱落的咔哒声。
厚重的合金门,无声地向内滑开。
门后,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大约只有三十平米。房间四壁和天花板、地板都是同样的银白色合金,纤尘不染,冰冷而洁净。房间中央,是一个圆柱形的、充满淡蓝色透明液体的培养舱,舱体连接着无数粗细不一的管线,通往房间四周复杂的仪器设备。
培养舱内,悬浮着一个人。
不,准确说,是半个人。
从腰部以下完全缺失,断面处连接着密密麻麻的、如同神经丛般的生物管线,与培养舱底部的基座融为一体。腰部以上,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面容苍白消瘦、双目紧闭的男人。他赤着上身,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近乎透明的苍白,可以清晰地看到皮下的血管和微微搏动的心脏。
无数细如发丝的探针刺入他的头部、颈部和躯干,连接着周围的仪器。仪器屏幕上,瀑布般的数据流无声滚动,大部分是林砚看不懂的生物指标和能量读数。
而在男人的额头正中,眉心位置,镶嵌着一枚比外面那些芯片大上数倍、足有硬币大小的幽蓝色生物芯片。这枚芯片与众不同,它并非死物,而是在缓慢地、有规律地脉动,如同第二颗心脏。每一次脉动,都散发出微弱的、与男人生命体征同步的蓝色光晕。
那个冰冷的、机械重复的电子合成音,正是从房间角落一个独立的、布满指示灯的老旧扬声器中发出:
“……核心……适配……检测……失败……第七十三号……意识……残留……清除……备用协议……启动……钥匙孔……快要……堵不住了……”
声音在这里循环播放,不知疲倦。
而随着声音的每一次重复,培养舱内男人苍白的脸庞,都会极其轻微地、痛苦地抽搐一下。他眉心那枚芯片的脉动,也会随之加快一丝。
林砚屏住呼吸,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个男人——或者说,那半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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