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
「我们必须让你亲眼看到顾言的真面目，才能让你彻底对他死心，配合我们的行动。」
「我知道这很残忍，但我们别无选择。」
「只有这样，才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我沉默了。
原来，我一直活在一个巨大的谎言里。
我身边所有的人，都在演戏。
只有我一个，是蒙在鼓里的傻子。
「我能见见苏晴吗？」
我问。
陈曦犹豫了一下。
「她现在的情绪，可能不太稳定。」
「没关系，我只想看看她。」
陈曦最终还是同意了。
在医院的特护病房里，我见到了苏晴。
她瘦了很多，脸色苍白。
看到我，她哭着扑了过来。
「晚晚，对不起，对不起……」
她不停地道歉。
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不怪你。」
「都过去了。」
我们两个，抱头痛哭。
9.
顾言家族的案子，震惊了全国。
媒体将其称为“人皮衣橱案”。
主犯顾言，以及他的母亲，顾氏集团的董事长，被判处死刑。
其余涉案人员，也分别被判处无期徒刑或有期徒刑。
那个企图购买我的王董，也因为非法交易人体器官罪，被判入狱。
一切都尘埃落定。
我的身体，在最好的医疗团队的治疗下，慢慢恢复了正常。
声带也修复了。
我终于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说话了。
出院那天，苏晴来接我。
她也恢复得很好，又变回了那个阳光开朗的女孩。
「晚晚，我们去旅游吧！」
「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我看着她，笑了。
「好。」
我们去了很多地方。
看了雪山，看了大海，看了沙漠。
我们努力地想要忘记过去，拥抱新的生活。
可是，有些阴影，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消除。
我时常会从噩梦中惊醒。
梦里，顾言穿着白大褂，拿着手术刀，对我说：
「老婆，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每当这时，苏晴就会抱住我。
「别怕，有我呢。」
我知道，我需要时间。
很长很长的时间，才能真正走出那段阴影。
一年后，我和苏晴回到了我们熟悉的城市。
我们开了一家小小的咖啡馆。
我负责做咖啡，苏晴负责招待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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